到卫生间，宋绍棋的声音冷淡不少，指着阖盖桶上类似封条的缎带，说：“这个你要用的时候丢掉就好。”又指向旁边面板上数个钮，挨个讲解功能，“冲摁这个，冲洗开始和停止是这两个，可以调节前后位置和温，然后这个是烘，最后这个是播放音乐。”

“左侧的旋钮是温，往红转是，蓝是冷，右侧旋钮调节大小，中间键分别是幕、洒和龙，其中洒有三脉冲模式，由到弱，到细，觉......不太一样。”

“噢。”

连德反应过来，宋绍棋不是生气，大概是难为情，让一个上厕所都羞耻的人来介绍桶的功能，真是难为他了。

“你会冷？”

听到那开玩笑的称谓，宋绍棋瞳孔微微放大，惨白的脸浮起鲜艳的血，看着更病态，随即他低下恼怒的脸，丢下一句忿忿的“我不是！”就往内间走去。

连德在他脸前挥挥手，有心逗他：“宋老师？可以行下一项教学了。”

原来教学还有实环节的吗，连德有想笑，嘴角压不太住，接过遥控时碰到宋绍棋的手，冰凉冰凉的，可是连德看他穿着长袖长，甚至外罩的西服外厚，料实，应该很保才是。

连德承认他真没看过这些，控板上的图示简洁象到如果宋绍棋没教他，他得一个个试过才知功能，但有的即使讲解，连德还是充满疑问：“播放音乐？”

“没关系。”宋绍棋伸手关，慢晃晃地站起，靠着墙停了一小会，才有些的说：“不好意思。你介意我脱掉袜吗？”

宋绍棋一手拿起洒，在靠近排孔的地方蹲下，另一手熟练的作键，汩汩从细孔，淌过他白皙的手，他又伸手细调旋钮几度，仰起说：“你看这温度合不合适？”

“就是如果你不想被听到声音可以播放音乐来掩盖。”宋绍棋的语速快到连德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有钱人的羞耻心这么的吗？撇都不准有声音？

即使他这么说，连德还是下关闭的键，沁凉的冷风戛然而止，宋绍棋呆呆的站在那，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或许在疑惑自己的讲解什么问题，难刚刚把开关讲反了？

“好。”其实连德还是觉得太，但实在太挤了，站着的时候还好，现在两人蹲着，几乎是挨在一块，宋绍棋指尖是冷的，衣服也是凉的，但脸颊是的，说话的时候温的气息拂过连德，连德觉得有些不上气，加上洒不断，淋浴间温度越来越，雾重起来，连德开始发，呼急促，想到外面新鲜空气，急着起，没注意手里的，哗的一下全浇在宋绍棋的黑丝袜上。

“你要试着用用看吗？”

这下连德是真笑了，说：“你看这里还有别人吗？”

“......我怎么觉得刚好。”宋绍棋说的很小声，将温调的凉一些，又问：“这样呢？”

“好的。”

很快蔓延，浸薄薄的丝料，隐隐透里面肌肤的颜。

“我？”宋绍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

连德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心想：就算生气了，还是打算继续教他吗？

“我没关系。你舒服就好。”

答答的黑小袜被成一团握手里，他又弯下腰去脱另一只，抬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整个人偎连德怀里。连德大气不敢，僵着脖，手都不知该扶哪，虚虚地环着他的腰、或是小腹，不清楚是哪，或许都有。

自己的解说不那么必要，尴尬把遥控递到连德手边，问：“你要不要试着用用看？”

他的手指探窄窄的浅灰校里，费力把黑丝袜往下扯，一截白皙的小，然后是脚脖，踝骨，足。

“谢、谢。”有连德靠着，他才稳住摇摇坠的躯，手臂无力向前晃好几回，却怎么都捞不到袜，连德握着他的手腕才勾着。

“这洗澡有了吧。”

这是怎么了？又生气？连德这次不是故意的，“抱歉，我只是好奇。”

“呼......”宋绍棋好像完成一项很艰难的斗争，另一只雪白的脚终于褪去掉的黑丝袜的束缚，用尽力气的他颓然向后靠，细细地吐着气。

“嗯。”宋绍棋梗着脖，往里面的淋浴间走，在透明的玻璃门前蹲下，放好他一直拎在手里类似公文包的书包，一折一折卷起长袖，折好后看连德还站在玻璃门外，问：“你不来吗？”

宋绍棋牵起嘴角，虚弱的笑，好像蹲下再站起来就能要他半条命，他低下想去勾黑袜的边，那重重的脑袋一往下垂，瞬间连德觉那纤细的脖一折两断，忙伸手去扶他。

淋浴间是单人的，连德站去就有挤。

“抱歉......”

“在这里？”连德讶异：“衣服会吧？”

连德摇。

宋绍棋盯着他，咬了咬下，脸上病气的红更盛。

连德也蹲下，将手心靠近洒，温温柔柔地过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