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的，没什么，况且生命攸关。连德皱jin眉tou，心一横，捉住宋绍棋衣摆往上撩，利索脱去上衣，里面的景象却阻碍他继续脱ku子的动作，宋绍棋xiongbu上缠绕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绷带。

宋先生nue待他？同学殴打他？其他地方并无施暴的痕迹，应该不是，或许是心脏病开刀的伤疤，没时间想那么多，绷带shi透压在最不能受寒的心肺chu1，连德chouchu最前端的bu分，快速解开数圈带子，他几乎是看到里面是什么时就后悔了。宋绍棋的那里和他完全不同。

“对不起......”

连德不敢多看一yan，着手去脱他的ku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首先得是活的，然而褪去ku子后，内ku突起的lun廓又令他迷惑，那里明明有和他一样的wu件。

连德拿chu背包里唯一一条相对干燥的mao巾，虽然ca过他的汗，但也真的没办法了，他不想看，可他必须睁着yan，仔细ca干宋绍棋的全shen。

ti温却仍在liu逝。

宋绍棋好凉。好冰。是不是快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连德别无他法，他只想让宋绍棋活着。快速脱去自己的衣ku，用那条mao巾ca干shenti，以温热的luoti抱住宋绍棋。

“宋绍棋你不准死。就算畸形又怎样，你爸妈不喜huan你又怎样，你计划自杀，把我送给他们当儿子，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可没答应zuo你的哥哥。而且你怎么不想想，今天只有我活着回去，你爸妈不把我杀了都算轻的，怎么让我可能替代你？你就算再着急腾位子给他们生二胎，也没必要拉上我吧？”

连德的下ba搁在宋绍棋的肩上，温热的脸颊贴着他冷冷的颊侧，一双漆黑的yan眸望向山dong外的暴雨，呢喃：“我已经很可怜了，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宋绍棋没有说话，乖乖坐在他怀里。

连德从后面抱着无法回应的人，双臂贴着他的两只胳膊，双手握着他的手来回搓热，双tui也贴着他的，把自己所有pi肤上的温度传到他shen上。柔ruan的肌理不断汲取连德的ti温，不知过了多久，细腻的pirou终于不再那么冻人。

“唔......”宋绍棋的睫mao扑闪，像破茧振翅yu飞的蝴蝶，连德近距离盯着他，生怕是自己的幻觉，他睁开yan的刹那，或许是此生最mei丽的景象。

漆黑的瞳孔懵懂而纯洁，移得很慢，从连德的脸上转到衣不蔽ti的shen躯，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无声地绷jin了全shen。连德的mao巾确实盖住他shen上最私隐的bu位，但他的衣服怎么被脱下的，mao巾怎么ca干他本该shi透的肌肤，可想而知。

“谢谢。”

连德还蛮意外，宋绍棋醒来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谢谢，他挑挑眉，“等雨停，温暖点，我们就下山。”

宋绍棋低下tou，问：“雨，会停吗？”

“总不可能一直下吧。”连德放开一直包在手心里搓热的手，说：“我不是也等到你醒过来了吗？”

“对不起......”

很好，宋公子不跟他装傻了，他当然不会错过秋后算账：“那你说说你错哪。”

“......”宋绍棋估计没想到他真为难一个鬼门关前捡回半条命的人，连德面无表情地回视，“怎么？有胆子zuo没担当认？”

“我不该明知今天山里会下雨，不带伞不带替换衣wu不......”

“停。”连德制止他的废话，“说重点。”

“我不该自杀带上你。”宋绍棋xie气地承认。

雨声渐稀，hua木扶疏间又见日光，昭示自杀计划再无起死回生的可能，连德捡起地上的衣wu，背过shen去穿上。

转回shen时，宋绍棋已经将衣装整理整齐，站在山dong口，背着光，qiang烈又讽刺的日照模糊他的面容，倨傲又圣洁，像无法僭越的神只。

连德一步步走向他，ca肩而过时拽下他手里的汗巾，轻笑：“huan迎回到人间。”

回去以后宋绍棋大病一场。

许多穿白大褂的人匆忙进chu，别护士帽的人来回运输铁pi推车咕噜咕噜作响，上面五颜六se玻璃药罐相互碰撞，各zhong医疗监测仪qi全往里面送，连德远远的往他房间往内瞧了一yan，宋绍棋躺在很大的一张床上，捂着厚厚的棉被，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绑束黄se塑料ruanguan，正在被长针xichu暗红的鲜血。

周围忙碌的人那么多，宋绍棋却一yan瞧见他，举起另只手，朝他招了招。

“不要luan动！”突然的举动引起chou血护士的不满，宋绍棋却置若罔闻，执意盯着连德。

啧。连德直起倚靠墙bi的背，穿过廊dao疾走的医护人员，第一次踏进宋绍棋的房间。雕hua原木家ju看起来都很贵，东西却少得莫名，他甚至没在书桌上看到一只笔，属于宋绍棋自己的wu件似乎只有床tou的那块手机。

很暗。朦胧的光从吊ding六角纸灯隐隐透chu，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