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小孔中，一接着一，黏稠又腥膻，糊满他的掌心和指。

连德睡得不安稳，敲门声很快醒他，他睁开，天还没亮，时钟指的时间距离平常起床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听宋绍棋话里的意思，宋先生的目的似乎不止于此。

“嗯。”

这温吞的犹豫的叩门声一听就是宋绍棋，连德抹把脸，起床走去开门，门外走廊没有燃灯，模糊的视线困难描宋绍棋的模样，已经穿好校服，发梳得整齐，明亮的睛一眨一眨盯着自己。

“昨晚还能用发酒疯解释，你这不担心宋先生看见？”连德怀疑他酒没醒，以前爬个楼梯都不想被摄像拍到的人，现在都敢夜里直接爬上他的床，还笑得这么......连德不知外人看起来如何，可能他心里有鬼，他看得双颊有些臊。

没有人喜被窥探隐私，如果小孩也算人的话。连德原先以为宋先生在宋绍棋房里安监控是因为他和宋太太经常不在家，为确保儿的安全，怕保姆楼里那些人万一起歹念要对宋绍棋什么，至少有监控在，勉算层保护，或多或少起到威慑的作用

酣畅淋漓，着气，引人浮想联翩，连德不禁遐思宋绍棋自到了，忍不住的是不是同那天一样。

“他看不看，摄像都开着，只要他想，我随时都会被看见。”

连德有些讶异，甚至已经习惯和宋绍棋在一起时能不开灯就暗着，摸黑看人、事，“你不怕监控了？”

“嗯！！”

一楼灯火通明，低低烛架摇曳红光，五公尺长桌上摆满各菜品，这阵仗就算

连德冷静下来，在黑暗中净手里的污浊，回想刚才他人生第一次手的过程，觉得自己的幻想可笑至极。

呼......耳畔突然响起他们第二次见面那天，在浴室里，他扶着宋绍棋柔若无骨的腰，帮他勾住黑丝小袜，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丝袜脱下来，吐的那声喟叹。

“早上好！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以前说过。拆掉我房里的监控是我十二岁的生日愿望。”宋绍棋咧开嘴角，“你猜他说什么？”

“叩。叩。叩。”

“你的浴室和卫生间也有监控？”连德问得有些急，看到宋绍棋奇怪的神才发现自己的问题着实冒犯。

“不过有也无所谓。”宋绍棋站起，离开小夜灯照明的范围，在一片漆黑中勾起嘴角，白森森的牙齿，像再也隐藏不住冷的本，“我都当自己是瞎。”

“你没跟他说你不喜被监控拍？”

“不用。”

棋在他面前主动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抱他，亲他，不只脸颊。

连德顿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洗澡上厕所都在黑暗中行。跟上他走房间的脚步，问：“那等会儿吃早饭我也得当瞎？”

“没有。至少，据我所知，没有。”

连德，转走卫生间，刷牙洗脸换好衣服来，宋绍棋坐在他床上、他刚起时推开棉被的那分，约是残留他温最多的地方，亮床的小夜灯，在染的鹅黄里摇晃笑容。

那也太恶心了。宋绍棋在这个家真的安全吗。

“他很忙，没空我。”

“......”谁会叫十二岁的孩慎独，有钱人脑是不是有病，连德皱起眉，他想到另一件不太好的事，宋绍棋的不是完全的男孩，宋先生没考虑到这？还是......这才是宋先生真正的意图？

宋绍棋才不会跟他结婚。

“说什么？”

他们以前从没在这栋房里共早餐，都是各自去学校解决，看来宋绍棋没忘记昨晚发生的事，不再遮遮掩掩，打算明着来。

宋绍棋的表情很诡异，明明在笑，却比哭还怵人，“他说，君慎独。”

“那你之前......”在害怕什么？连德不解。

“哼......嗯......”连德听着心上人息一遍又一遍，彷佛心上人就在前，跟他躺在同一个枕里，面对面互相抚，他看着宋绍棋意缠绵的脸庞，手里起的突突动，充血胀得越来越，前端的张开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