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吃饱了。”聂湛翎真想穿过屏幕去亲亲他。发完红包，聂湛翎撑着脸安静地看乔唯真吃饭。

“这样？”乔唯真不疑有他，把手机拿到，几乎要在屏幕上。聂湛翎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如愿以偿地听着乔唯真的呼声，打了今天的第一。

最初两个月，聂湛翎说话很礼貌，每个星期都主动给乔唯真外卖，发红包。乔唯真没有吃外卖的习惯，告诉他之后，他就把外卖钱也折现成红包发过来。

他的惊讶极大地满足了聂湛翎的虚荣心：“我其实是富二代，一直没告诉你而已。”

除了这些，聂湛翎有时候睛盯着他，说话的声音慢慢就得厉害，还会突然哆嗦一下，之后就神恍惚，一直叫他老婆。

乔唯真拨去视频，因为对手机的作总是很不熟练，他脸贴得很近。聂湛翎刚下接通，就看到他歪着脑袋贴在屏幕前，大睛困惑地一眨一眨，嘴微微嘟起，泛着层莹的光。

乔唯真加了他的微信，知他叫聂湛翎，20岁了，在市区的科技大学念大三，家境不错。聂湛翎还主动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有正脸和腹肌照，是长相很张扬邪气的类型。

不过，他还发了一张穿着灰运动的照片，镜莫名其妙对着，乔唯真没看懂。

聂湛翎可不想他被更多人发现，忙说：“老婆你缺钱就找我要！网上坏太多了，你会受欺负的。”

第一次开视频时乔唯真还很瘦，真正是掌脸，瘦得像只吃不饱的小猫。现在长了，看起来更可了，这全是自己的功劳。聂湛翎不由幸福地微笑起来。

聂湛翎：老婆洗完澡不用穿衣服了，小给我看一下吧。老婆的小跟老婆一样粉嘟嘟的，是小公主/

乔唯真完全不知他在屏幕那端了什么，小啃着薯饼：“你不是说，要一起吃早饭吗。”

聂湛翎：开视频吧，想死你了，昨天一天都在想你

乔唯真很实诚，既然答应给他看，吃饱喝足后，立刻就把衣服掀了起来。他是微，有一，两颗红豆似的缀在柔丘端，乔唯真有剧烈动作的话，它们就会微微颤动。

“没事，我能给！”聂湛翎说：“才几十万，我以为很多呢。老婆你放心，等我周末回趟家，就能转给你了。”

其实乔唯真自己也不大清楚，姓氏前面的这一串前缀有什么意义。他只是看很多生意的城里人都这么取微信昵称，觉这样会上档次一。

但最近乔唯真觉聂湛翎变得有奇怪，老是想跟他视频，要近距离看他的脸，要他拍，拍手或者掀开衣服看肚。乔唯真虽然不懂为什么，但聂湛翎给了钱，他就乖乖听话了。

挂断视频后，乔唯真边刷牙边想着聂湛翎的话，心里砰砰。思来想去，睡觉前他悄悄把聂湛翎拉黑删除了。

聂湛翎：那老婆给我看看的小豆豆吧，看完发红包

又转移话题：“老婆你需要多少钱？”

但四五十万跟他平时给的几百块红包可不同，乔唯真有害怕，想起自己常看的诈骗案例，万一聂湛翎的钱不是正当途径得到的，最后肯定要连累自己。

聂湛翎吞咽着，一只手扯松拉链，把掏来握住，上下动：“老婆，再近一，我看不清，你贴上来给我看。”

他越是这样，聂湛翎看起来越兴：“你都想到跟我结婚了？真好，老婆我喜死你了。”

他是笨了，但他知，自己的下面是绝对不能给人看的。就是为了保护隐私，他才没住在厂里，而是每个月忍痛多五百多的房租自己一个人住。

真慢慢下去，只有这个自称纯情男大的人很礼貌，说想跟他单纯地认识一下。

乔唯真吓一：“你这么有钱！”

一般来说，望纾解后，男再看让自己产生的对象就会心生厌倦，但聂湛翎看着乔唯真，却只有满心的幸福。

腻腻歪歪的。乔唯真心里有嫌弃他。

乔唯真跟他嘀嘀咕咕说起车间里发生的事，又提起直播：“不知我能不能个面，面了是不是没人看啊？”

乔唯真左手拿着猪柳帕尼尼，右手拿着薯饼，懒得理他。

还没回聂湛翎的消息，外卖就先送到了。乔唯真下楼拿了外卖，回到屋里，聂湛翎又闲不住地发了好几条消息。

这个倒没什么要。

乔唯真不喜被这么叫：“啊？我又没跟你结婚。”

乔唯真掰着指又算了一遍：“想在我们县城买房，再买辆车……四五十万应该够了。唉，我还差得远。”

聂湛翎：老婆，老婆，你去洗澡了吗？

但聂湛翎有时会让乔唯真想到自己的弟弟，也是这么缠人，从小到大都非要跟自己睡一个被窝，怎么骂都不听，打也打不开，像个小狗。

AAA茂扬光学电有限公司小乔：不行。

“你也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乔唯真睨他一，聂湛翎咳了声：“我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