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花在该花的地方,多考虑一下如何让我满意。”
吴骞林的脸一下红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的,但宋景灏却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打扫卫生只是觉得如果什么都不做,上门洗完澡就等着办事很尴尬,像……娼妓,虽然选择了收钱,本质就是这样。
窗外吹来一阵风,他冷的缩了下脖子,深吸一口气,跟上宋景灏的脚步。
走进房间时,宋景灏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划拉着手机屏幕。
看他进来,宋景灏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灯,暗示意味十足。
吴骞林脱掉衣服跪在床边,俯身亲吻宋景灏的侧脸嘴角再到嘴唇,对方没有再拒绝,但也没给任何反应。
如何才能让他满意呢?
他继续亲吻脖子,到喉结时,他把喉结含在嘴里,舌尖轻吮了一下,对方喉结滚动,如果光线亮一点,吴骞林应该能看到宋景灏双手突然紧握成拳,不足两秒宋景灏一把掀开吴骞林,两人调换了上下位置。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更加顺畅,心理负担也会轻一些。
真的会轻一些吗?
可能吧。
接近尾声时,突兀的铃声在只有低喘的房间内响起,宋景灏正在重要关头,他无暇顾及是谁的电话。紧握对方汗涔涔的腰,手上几乎要把腰上所剩无几的几两肉掐下来,卖力的做着最后的冲刺。
是吴骞林的电话,他想去拿却被钳制住不得动弹,久久无人理会地铃声停下来。没过几秒,又响了起来,宋景灏眉毛拧在一起,颇为不满的交代了。
吴骞林连滚带爬的接到电话,一个女孩声音从听筒传来,他没开扩音,宋景灏听不清对方具体说了什么,只是从吴骞林的表情判断,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对方急匆匆的说了句:“梓涵不哭,奶奶没事的,我马上回来。”
声线还挺平稳的,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他下床穿衣服的手在发抖。
宋景灏被打断好事本来心情很不爽,但看到他这副样子,也不再摆脸色:“什么事这么着急?”
“没……”吴骞林想说没事,但怎么可能没事,孟梓涵哭着说奶奶叫不醒了。
奶奶在他高三毕业时查出尿毒症,前几年一周两次透析,今年开始一周三次。
本来今天应该去医院的,但他上午有事耽误了,下午医院需要排队,加上老人说没什么不舒服,他就想明天一早再去。
现在看来就是老人怕花钱,强撑着罢了,人上了年纪后,血压心脏等问题也随之而来,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及时发现送医院就问题不大,相信这次也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