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微信，找到程……哥的像，去噼里啪啦一顿敲――

23：58。

这个动作重复了整整十三天，余锦觉得自己手臂壮了不少。

余锦安详地长消息――撤回。

【程远：说事。】

教官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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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我哥生气的时候，我惹我哥生气的时候。】

站军姿时，每个班都是四十分钟，时间走到三十分钟後，教练刚刚走过，余锦就在他後‘啪’的一声趴地上了。

心同学又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

程远目光落在最後一句的称呼上，嘴里咕哝了一句余锦的名字，在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时才回过神来。

程哥眸光微动，瞥扫了下学校门，‘嗯’了一声，“也行，上学去吧。”

【程远：睡了。】

一直到门，报，通知书，拿宿舍钥匙，找宿舍楼，找房间号，再到收拾完行李，去楼下领被褥，开完新生班会，和新舍友加了联系方式，最後熄灯睡――

余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余锦下定决心。

“你去大合唱吧。”

……

正式上课的那一天，余锦的第一节课在2503。

【余锦：偶尔用。】

【程远：哦，谢吧。】

【余锦：谢谢您送我来学校。】

有三个。

余锦无声捂住了脸。

认真对待！勇往直前！

【程远：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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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今天还没谢谢您。】

【程远：像多了个儿。】

“……程哥？”

教官一见他睁，脸上的表情都放松不少。

［您撤回了一条消息］

心同学把他扶到了树荫底下。

？？

余锦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一就看到了自己的教官。

末了，余锦上还被一只大手了。

然後把自己唱缺氧了。

心同学把他扶了起来。

【程远：对我不需要用敬语。】

【余锦：您睡了么？】

余锦才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人家这大老远送人过来，他还没给人家谢呢！

发完消息之後，余锦才看了时间。

余锦郑重，来一个人就给一瓶和一个巧克力，再来一个人就再给一瓶和一个巧克力……

练转时，时间接近正午，光愈烈，余锦脸苍白，满虚汗，在不知第几次听到教官亢的‘向後转’後猛地一转，然後一阵天旋地转――

“……”

余锦再次睁开，医务室的医生都稀奇了，看着他仿佛在看会走路的葱。

练正步时，余锦同手同脚，因为别到了别人的手肘而把自己的胳膊磕麻了，当即像个土豆一样蹲在了地上，大队一过，他就成了冒了尖的土豆。

【余锦：为什么呢［兔疑惑.jpg］】

余锦被大合唱除名了，他的导员替他申请了不用军训的证明，在他试图钻班队里的时候一把将他薅到了树荫底下坐着，并给他旁边放了一兜和一箱巧克力，并告诉他，这是一个艰的任务。

心同学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早知不那么宅了，我就是个废。

【程远：你跟你亲哥也用敬语么？】

【余锦：薛定谔的睡了？】

【余锦：程哥，晚安，今天非常谢谢你哦［兔捧心.jpg］】

“……”

他皱了皱眉，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

【程远：晚安。】

好不容易爬到四楼之後，他们发现

第二天，余锦开始军训。

宽敞的层办公室内，偌大办公桌後面，看到这条消息的程远勾了勾。

余锦和舍友随机了一个。

……

余锦和舍友顺利到达。

自那之後，余锦在大合唱队伍里试图找回自信心，他尽心尽力地吼自己最大的声音，然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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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号楼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