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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现在的样子。
他关了门坐在八仙桌旁,拆了信封本不欲再与她多说什么了。
永平府府尹说,火铳队连同火铳火炮刚过新年,就都被京内调用走了,公务不能透露内容,而永平只留了两把火铳枪,实在无能为力。
温时蕴虽然大多都在提些鸡毛蒜皮的学堂琐事,但提到了被刺杀一事。还劝谏他如要继续为官,便该低调行事,小心为上,云云。
这封信让邱修齐想起了原本的初衷,他扭过头去,“我们衙署右边有幢小房子,你们都住在那里?”
“无可奉告。”
“你便是那个能摆弄狐火的狐?”
胡宴伸出了一根手指,尖尖的指甲前燃起一团气旋般的蓝火,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冷艳的色彩轻盈的漂浮着。
“真美......对了,你那妹妹是不是也是?”
“那不干你的事。”
僵硬的言辞让正在抚摸那兽耳的手一怔,还是垂了下来。
过了会她又说:“诞下你家孩儿,我就会离开。”
“我累了,您去吧。明日即可复原了。”她拿了一床原本属于杨氏的被子,翻身躺在了软榻上。
这虽然是两人的卧房,听到了逐客令邱修齐也有那么一丝‘身是客’的幻觉,拿了信站了起来,就要出去。
他站在门槛处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会交代侍女不要随便来打搅你。”
“大人,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分的那两口核桃酪真的很好吃。是我尝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她最后的话语散在开门后的春风里。
邱修齐却像想起什么似的样子,说道:“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坐在衙署的邱修齐面前放着两封被镇纸压住的信,一个字也没看下去。
他在想与她的相遇,原来那小狐狸便是她了。火红的皮毛,纤细的小脚,一双豆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碗,想要偷走他的核桃酪吃。
年前同僚三人一同吃了席面,还欣赏过她和妹妹——估计那妹妹也是这么一只狐罢,她们二人表演的幻戏。
只余下谎言被拆穿,得到真相甚至是可能只是部分真相的尴尬。
到现在还觉着这事如此荒唐,或者哪怕现在自己还处在这场幻戏里?还在被捉弄着吗?
不不,面前的信都是真实的。
而饭桌上,还未开餐武县丞就说过什么来着?狐狸爱捉弄人,尤其是新来遵化的。前面四个县令是怎么离开的,呵呵,这都不是说着玩玩的轶事。
更早一些的时候,林县尉从自己去五县公干时就开始提醒了。
啊,自己是有多大心没有把他们的提醒放在心上。
要是再早一点问永平府借来火炮,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