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这程度能考上艺术大学吧？」

「好看。你画的？」

依娜颔首，神不可测，「正常。」

「小樱天资优秀，也很努力，只是有天真。後来我从她的父母那边得知，小樱因为我睁睁看着她一次次受伤，却总摆一副不在乎的脸孔，而很讨厌我。」

「谢谢。」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江辰起离座，「抱歉阻碍了你的时间，我想知的都问完了。」

「就如，现在竭力知我在想甚麽的你一样。」

「辰，来生我不用再走上舞台，你要在人海里，牵起我的手。」

当晚，K国饭店内。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有没有关系，」依娜忽然想起了甚麽，「我们舞团有在影音平台上经营帐号，定期发布一些小型演或练习絮。前阵因为人员调动的问题，害小樱在网上被骂得很惨。」

江辰亦同往常一样，在学业跟游戏间徘徊，日忙碌不止。唯一不同的是少了跟远方的某人联络，那些时间，就留给他独自想念。

但他一直等到行程的最後一天才拆开来看，大概那时候，是他最能跟她灵魂接的刹那。或许也只有这一刻，他跟真实的她之间的距离，是最近的。

「说不定真的能。」他挑一笑。

羽樱的结果，是无数的原因碎片装嵌而成的，说不定他所得知的，也只是其中一分。

沿着练习室外的走廊一路前行，刚好路过宁羽樱日常舞蹈课的课室。他隔着窗偷瞧了两，里的数十张脸庞，或许就有一张令羽樱午夜梦回，会瞬生恐惧。

「辰，我总是觉得，你有着窥探人心的力，能够跟任何人的所思所想产生共鸣。这也是我最沉醉於你的地方。」

「我的确没有很在乎，因为她经历过的，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现实说，这是登上学院最舞台的必经考验，只是她没有通过，且以一激烈的方式离场。」

江辰没搭话，任由她继续说下去。「舞者的世界，竞争激烈，但寿命极其短暂，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如昙，在最好的年华尽情绽放，而小樱就是最好的例。」

而始於这里的，就让它在这里终结。

「我相信她很在意、很在意。」江辰肯定，「谢谢你说了这麽多，告辞了。」

「这是正常的吗？」江辰艰难的自咙挤这一句，「像她这样被舞团榨乾了人生，对你们而言是正常的吗？」

「我们都对这恶意的目光见惯不怪，但或许小樱放在心上了，谁知呢？」

，「但像小樱那样不堪压力的人，也不罕有。」

至於白倾凛，他自K国回来後就没再与她联络过。尽她的状况很难令人放心，但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层薄冰，谁也没有主动付冰的温。

「我一直因你无法理解我的难受而怨天尤人，但其实我切的认知到，亲手将你推到世界以外的人，是我自己。」

早在一开始，宁母就给了江辰一篇宁羽樱的绝笔日记，用白话说就是遗书。日记里有给父母，给学院同学，甚至给白倾凛的文字，而他，在最後一段。

一日，她突然给江辰传来的相片。他开一看，是一幅油画，绘上满幕星辰的晚空，就如他们见面的那天。

然而江辰不知，这些日里她认真研究过关於K国的一切，想要试图再了解宁羽樱一。

回国以後，一切都彷佛回到了正轨。日月依样更迭，开接着落。

至此，所有的事才算是落幕了。

「好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放弃去探知每一个人的内心，即使那里满是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