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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时阴道变得顺滑无比,每一层褶皱都挂满了厚厚的黏液,无需他用力就自动地从身体里滑落,只留下一道刮过皱襞的快感。有的会抵到G点,让托兰狠狠地抽搐一番。
就在他准备彻底放松身体的时候,一打股卵同时涌出了宫口。噗叽噗叽的漏气声从身体里漏出,肉道突然像挤满串珠一般堵住,刚好有堵在最敏感的宫口。
“呃啊!——帮、帮唔,痛呃呃,堵……住了。”托兰向触手求助。
他们伸了几只触手到托兰的肉穴里,却发现里面挤满了卵,再也挤不进触手了,尝试在穴里扣弄,却会定到更深处的已经被撑大宫口,让托兰发出痛苦的吼叫。
在祭坛上的触手也开始不安,因为他们看到雌虫的面色已经不对了,像是痛到吸不进去的模样。肚子里面柔软的卵也因为太过密集,而被挤压得有了硬度,让雌虫很不好受。
“别怕”“不怕,我们会让它出来”“别怕”
触手们各自安抚着雌虫,无数只神经触须伸进托兰的耳朵和眼睛,像第一次那样覆盖住那双透露着恐惧的碧绿眼睛,进入他的大脑,完全地掌管了雌虫的痛觉,
托兰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痛觉也在同一时刻消失。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下身,是一只比平时粗了两倍的触手,尝试着撞开他的肉鲍。
他以为会很痛。
甚至很肯定会出现撕裂,但是当这只触手挺动着身躯进入他的穴道,他只觉得身体一湿,完全的把触手包裹住,肉壁又麻又痒,是另外一种形容不出的麻痒。
触手没有告诉他这是痛觉剥夺后伤口轻微撕裂的感觉,祂们已经迅速用含有治疗之力的汁液修复了伤口,然后继续向里挺进。轻微地抽插了白下,肉道已经扩张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这个时候祂将触手抽了出来。
“呃、嗯!”托兰隐忍的喘了一声。
很快卡在宫口的卵便有了松动,从更加松软的产道里直直坠下。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成团的卵噗噜噗噜一个个从逼口里喷了出来,如同潮吹了一样以喷射状喷出了肉逼,就像拉珠一样剧烈,这种类似于排泄的快感太过剧烈,比潮吹更有实感,逼里的软肉都兜不住这种重量,逼口层层叠叠的肉壁都被它们牵扯了出来,红艳艳地挂在大张的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