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他无奈，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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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点点头，说好。

“所以，我们什么关系？”

这一问，沈清澜顿住了。

对啊，什么关系？他们没有交往，甚至从未听过“喜欢你”这种字眼，要说是兄弟，也算不上，从始至终，他们的接吻，拥抱，不需要任何告知，只是“我想，我就做。”

他允许，他放纵，共同沉溺。

“我不知道，”他垂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又补充一句：“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力道不小，瓷白的皮肤都被揉红，听着他颤抖着声音叫哥哥。

“真乖，叫的真好听，这张嘴应该挺适合被亲的吧？”用来口好像也不错。

他没说，怕吓着他。

“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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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言接吻当时也与众不同，把他死死的搂在怀里，扣住他的后颈，撬开沈清澜的唇齿，强迫仰起头来吞咽液体，吮吸着下唇，缠弄舌头，激烈又挑逗，直到他脸上泛起红晕，腿软的靠在他身上，就连挣扎的力气都丝毫没有时才肯松口。

离开时故意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两人就想一直纠缠不休。

“沈清澜，我不明白。”他说的很轻，想起一阵微风，不易觉察。

沈清澜没听清，只是头晕，感觉呼吸都困难，啊了一声表示没懂。

没有回复，一根手指伸入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沈清澜猛的清醒，想咬下去。

确实咬了。

沈靳言早已预料到一切，只是动作缓慢了些，并没有停止，像是在玩玩具，唇边笑意清浅。沈清澜挣扎不了，被沈靳言死死的搂住，自己又舍不得再狠咬一口。

等他玩够了，抽出湿润的手指，摩挲着沈清澜嫣红的唇，噙着笑看他。

“原谅你了，什么关系都行，”他眼神也跟着柔和起来，这种温柔配在他身上显得格格不入，可当那双眼睛望向沈清澜时，他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瞬间呼吸都轻了，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又说：“你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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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给了他一双含情的眼睛，又让他不懂什么是爱。

沈清澜只是对视一眼就知道是真心喜欢，无关外在，是沈靳言身上的气质和磁场，而他就想强大的磁场，吸引着沈清澜，把他拽到他的轨道运行。

感觉是玄学。

沈靳言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明白有人正艰难地爱上他。

“什么？”

“我不生你气了。”沈靳言笑道：“怎么这时候不聪明了。”

“所以，你可以去吃饭了吧。”

“你就是想让我去吃饭？”

“不然你想干什么？”

沈靳言笑而不语，听话的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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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进厨房洗了洗手，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以大人的口吻说话：“我会的不多，煮面行吗？这么晚就不要惊动他们了。”

“好啊，我家小孩真厉害，什么都会。”

“......”你不说话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