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一句。

“什么意思？”

沈靳言，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他想问他。

“没事，你...继续吧。”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

沈靳言抱住他，身型的原因，他被包裹住。

“对不起，清澜，对不起。”

沈清澜还小。

他道歉，像是在为方才的冲动而道歉，又像是在为他浪费沈清澜的感情而道歉。

他们都不明白，不明白有没有动心，不明白对方有没有动心。

他肆意，他纵容，暧昧不明。

他还是摇头，淡淡一笑，轻声道：“我不怪你，是我……太没用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很轻，难以察觉。

“我没事，你道歉干嘛啊，我又不怪你。”他展颜笑了。

“没。”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有事给我发消息。”他想起他的一句话，补充道：“我不给别人看。”

他的房间落了锁。

镜子中的他鼻尖泛红，眼眶也通红，嘴唇更是又红又肿，眼角还挂着泪。

“我怎么看着这么...可怜。”他嘴角抽了一下。

——

钩月映照，月光透过缝隙，比以往亮的多，他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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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一声，置顶的位置上有一条消息显示——沈清澜，别太乖了。

你可以放纵，并不过分。

沈清澜直勾勾的看着备注是“哥”的聊天框，几秒后才缓缓地发出一个问好。

沈清澜：？

沈靳言：来书房。

沈清澜：好的。

出去时灯已经灭了，他用手机打着光，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摁下去，没亮，不是跳闸就是停电了。

沈清澜怕黑，四周漆黑，手机上的手电筒光亮也不过如此，他壮着胆子下楼，走的很急，心也很慌，被一把拽进一个怀抱里时险些喊出声，他单薄的后背紧贴着结实的胸膛，感受对方的心跳。

“清澜，你心跳的好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他本能的缩了缩身子。

“我...我就是有点慌。”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怕黑，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无能，转移话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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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就是想看看你。”

所以我就被吓个半死？沈清澜心想。

“不早了，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我又不是不在了。”

他犹豫了一下，拍了拍紧抱着自己身体的胳膊，打算快点跑回去。

他“嗯”了一声，抱着沈清澜的胳膊紧了紧，勾了勾嘴角，弓着身子，头搭在他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沈清澜的脖颈，用平缓的语气说出让人难以置信的话：“别走，我怕黑，今晚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