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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死死捂住嘴巴,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冰凉,脸色苍白,几乎要与墙壁融为一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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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做吗?”
一句话,致命一击!如雷轰顶!
叶寂冉瞪大双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传遍四肢百骸!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瘫坐在地板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是他从小疼爱的人,一个是他当做亲生孩子对待的人,偏偏她是这样用心,结局却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太疼了…太疼了…每呼吸一下都疼,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心疼,耳边只有那句“我喜欢你。”
她慌乱地逃走,躲在卧室里低声呜咽。
她满怀期待地上楼,想要听取结果,甚至想好了说辞。
“哥,门没关…”
他打断他。
门一锁,所有事情只有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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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这一切就结束了。
沈靳言一寸寸地打开他的身体,拍打的声音响彻书房,黏腻的水声使人面红耳赤,液体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再顺着光滑的皮质沙发流到地板,黑色的沙发上那滩乳白色液体格外刺眼,书房里充斥着性爱后的气息。
“喜欢吗?”
“喜欢。”
窗外飘起芬芳烟雨,沈清澜看得入迷,呢喃细语:“要冬天了吗?”
沈靳言“嗯”了一声,他说:“到时候陪你看雪。”
“那我要堆雪人,你陪我吗?”
“陪,做什么都陪你。”
沈清澜笑眯眯的,“好呀,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变。”
沈靳言亲了他一下,“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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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陪我打雪仗,一起吃饺子,我把硬币都给你,平安夜吃苹果,然后我们一起跨年,你要在跨年时说爱我。”
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好。
“现在就能说。”
他摇头,道:“不行,过完年我就又大了一岁,这样我们一起说。”
他始终认为他还小,我爱你这三个字太重了,暂且承担不起,爱情不是说情话,送礼物,嘘寒问暖,做爱就能成代表的。
情话谁也能说,礼物谁也能送,嘘寒问暖谁也能做到,做爱…或许也是欲望。
我爱你,太过贵重,太过纯洁,不含任何杂质。
就像当初沈清澜问他谈恋爱要带什么时,沈靳言毫不犹豫地回答:“一辈子的决心。”
那么傻的问题,却是如此真诚的回答。
他不后悔早恋,更不后悔是和同性谈恋爱,重点是那个人沈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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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相待也好,满天祝福也罢,重点是有你在身边。
沈靳言:“好,都听你的。”
沈清澜:“还记得我当初问你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