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师兄怎么会想到项目上去呢？项目也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才对。”

不过他不知的是，早在芯片被植的那一刻，他独立的人格也就已经被粉碎，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现在所现的“沈白”只是芯片复制数据的结果。他的思维与意识将完全被时清掌控，直至沉沦。

“哎呀，突然想起，沈师兄得凭借自己变得才行，靠外力作弊是很可耻的事呢，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好好把这些GV学习资料看完吧。”他说着给沈白递上一个U盘，“记得把自己好好代去哦？明天我会检查度的。”

“啊～原来如此，”看着一本正经的师兄将那么的话说，时清底的笑意更了，“可是这和我们的实验课题没有多少关联吧？”

“是的……请好好调教我。我会努力变得更加的。”沈白失神地回答，在这一刻，他觉有一理智的弦崩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早已捺不住的时清将他的风衣外扒拉开，里面满是痕迹衣衫不整的模样，两颗还立在原地，周围被玩留下的红尚未消去。

“是这样，”沈白皱眉，他的心神动摇了，“可是必须把变得足够才行，这是最重要的……不对，最重要的是项目。”

时清一手着立的以轻柔的手法逗着，沈白发细碎的，“压抑着声音很难受吧？沈师兄尽情叫喊来怎么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破碎的渐渐变大且连在一起，“啊……嗯?……好舒服……还想要变得更舒服……脑……好奇怪……”

“是项目没错，不是这个吗，”沈白的中充满迷茫，“成为……的人？”

时清的声音就下意识将心中的话诉说，“我想师弟应该有办法解决。”

看着师兄成功接受了这个观念，时清的笑意愈发沉，“所以想要成为的人，必须好好调教一番才行吧？”

沈白怔怔接过U盘，接电脑后开始观看，一开始时清还会在旁边动手动脚，不过时间到了凌晨三后，就连时清也熬不下去倒就睡了。

在沈白即将通过到达时，时清却在这时停了手，的快在将抵达临界的瞬间跌回谷底，大的落差使沈白的大脑陷一片空白之中，他茫然无措地看向时清。

“真的是项目吗？沈师兄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时清的话语在耳边缓缓诱导着，“明明成为极度的人才是沈师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吧？”

黑暗的房间内只留下自动播放的电脑视频和带着耳机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的沈白。

“啊……是了，我要成为最的人才行。”沈白的脸上已经开始染上红，看来芯片意识改写已经可以成功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