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说：“我？委屈自己？你也这么觉得啊，师父，其实你那把剑我老早就想拿来玩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送我吧！”

云随快气死了，他没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能每次都随了越空悬的愿。他听见越空悬在息的同时低声笑来，同时像幼时问剑一样地问自己动作是否到位。云随绷了脚背，微微弓起上，凑近了越空悬说：“不够畅，要再快一些。”

番外3

师父得了云随的保证，揭开了当年的一个误会，于是情的天平又忍不住向云随的一端倾斜。师父说：“但也别委屈自己。”

云随说：“他当时说也想去踏青的，但你又不让他门，所以我才想在他窗前放风筝。”他咕哝着说，“这不是完全……”

云随看起来格好，被问得多。一开始他还能笑眯眯地胡说八，从“此称呼与我相克”到“宗门规矩在外不攀亲戚”，反正每一句实话。对方问：“从来都不称呼师兄吗？”

师父觉得自己的发更白了。

越空悬在黑暗中凝视他的脸，他发现自己相比云随要好很多，毕竟自己的玩笑总是适可而止，不像云随逗自己那样过分。他没有故意放慢动作或者停下来，毕竟他是云随的小师弟，他只是问一句，“真的吗？”听见云随急促地呼一声，便顺从地照。

师兄说的当然是对的。

云随决：“从来都不！”

师父说：“我可是听说过，那年空悬生病，你们外踏青，你留在山上，他们回来就见你自己在那里放风筝，也没空悬。”

越空悬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等八卦好者离开后才指：“你说谎。”

后来两个人更大了一些，离开师门闯江湖，两个少侠慢慢变成大侠，但照旧形影不离。后来有人崇拜两人，追溯源，才发现两人师同门，只是从不以师兄弟相称。有好事的来问，二人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说好吧不称师兄弟，说不好吧又实在亲密。

师父运气吼：“越空悬！你下山历练回来也不拜访为师！”

云随说：“这风筝又不是非在当时放不可。”

师父说：“若是以后，他与你想要的事情有所冲突呢？比如他生病了，你又想去放风筝。”

越空悬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晚上熄了灯脱了衣服躺床上照喊不误。他一边喊“云师兄”一边脱了云随的衣服，被云随咬牙问能不能换个称呼，坦坦地回答：“我在上已经够冒犯师兄了，总要在言语上找回礼数。”

云随冷笑：“呵呵。你倒是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