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洗澡的时间好像很长，好像很短，长的像迟迟不落下的铡刀，短的像一集没放完的蜡笔小新。

许年在沙发上坐的笔直，手指攥jin，目不斜视，努力平复着急促又颤抖的呼xi。

“很晚了，你洗吗？”莫一ca着tou发从主卧走chu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tou一饮而尽。

许年转tou刚好看见他上下hua动的hou结，背ting的更直了，手放在膝上，牢牢把着自己的膝盖：“今，今晚，我可不可以睡沙发。”

莫一瞟了他一yan，没回答，只掏chu手机看了下时间：“去洗个澡再chu来看。”

许年坐着无动于衷，余光看到莫一走了过来，视线被一双修长的tui挡住，许年还没来得及抬tou，对方先蹲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的姿势，很难不让人想到某zhong充斥着惊喜与愉悦的仪式。

“脸这么红，刚刚去干嘛了？”说chu的话却是吓死人不偿命，“藏什么了？”

许年是个撒谎困难hu，他不会撒谎，只会装傻：“什么？”

莫一看了yan大开的书房门，又蹲的低了些，向许年伸chu手：“手机jiaochu来，然后去洗澡，好吗？”

许年不动，莫一也不cui，就那么直直盯着许年看。

莫一蹲在那里，yan里盈着星星，嘴角坠着huami，tou发还shishi的散着水汽，像一只shi漉漉又对你无可奈何的小狗，许年俯视着他，没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生气的迹象。

被鬼迷日yan了，等许年反应过来的时候，辛苦偷chu来的手机已经在莫一手上了，他还嫌不够似的解释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用。”

懊恼的想锤死自己，许年起shen离开男妲己，走进浴室迅速洗了个战斗澡chu来，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t恤tao上，空档的下半shen围着浴巾，站在衣柜前犯了难，刚他洗澡时习惯xing的就把内ku搓了，现在的情况就是穿莫一的不行，不穿更不行。

莫一走进卧室就看见许年穿着宽松的t恤正对着衣柜咬手指，他笑了声走过去拉过许年，把他an在床上：“正好，先上药。”说着就要伸手去解许年围在腰间的浴巾。

又上药？！

一只白皙匀称的手an住了莫一的动作，莫一抬yan看了看那只手的主人，可能是只地鼠，因为他脸dan涨的通红，像随时能找个地feng钻。

“我自己来。”不是个问句，语词qiangying，但pei上许年的表情和语气，就变成嗫嚅的请求。

莫一挑了挑眉，把手上的药膏和棉签bang放在许年tui上，站起后退了一步，靠在衣柜门上：“好，你来。”

“你不chu去吗？”许年jinnie着那guan药膏，铝制guanshen被nie的变形，棱角硌着许年的手心。

莫一摇了摇tou：“我来，或者我看着。”

许年抿了抿chun，手解开浴巾。

上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正对着太过羞耻，背对着又找不到位置。许年跪趴在床上，手用力的往后伸，可惜手中的棉签banggen本不听使唤，怎么都戳不准位置，许年又急又燥，忙的额角冒汗。

许年是侧对着莫一的，他觉得这样能够保住百分之五的自尊，但是他扔掉了棉签bang，用手指沾了药膏，摸摸索索的往那里探去的时候，他觉得仅剩尊严也碎一地了。

早知dao这样还不如让莫一来，好歹还能把莫一当生医生看。

bi挂电视的黑se屏幕倒映chu模糊又艳丽的景象，ru白se的药膏被泛红的指尖送到还微微zhong胀的xue口，涂抹表面的时候还算顺利，ru白被温热的pi肤研成透明，糜红的bu位泛着一层yindang的水光。

那gen手指不知dao想勾走谁的心魂，不得其法，青涩又生动，终于拨开xuerou探进去时，许年整个人都颤了颤，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随后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愉悦，随随便便涂了一圈准备退chu来时，手却被an住了，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不够shen。”不知dao什么时候莫一站在了许年shen后，高大的shen型带来莫名的压迫gan。

好疼，呃啊，好涨。许年gan觉到莫一带着薄茧的手指jin贴着他的挤了进去，在他不堪的bu位，两个人的指节moca碰撞，好怪，好yang。

许年整个上半shen都趴了下去，像没有骨tou的ruan脚虾，toushenshen埋在手臂里，一点红从尾ba尖蔓延到后脖颈，ruan脚虾被煮熟了。

一定不能被他发现，一定，许年又默默往下趴了两寸。

“要这么shen，知dao了吗？”莫一的手指在里面像长了yan睛一样，jing1确的找到某个点戳了戳。

“嗯.....”如果可以的话，许年的tou现在应该已经在冒蒸汽了，“嗯，我知dao了，你快拿chu去。”

该死的实战教学。

还好莫一很干脆的chou了chu去，只是chouchu时还故意从许年手侧勾过，就是故意的，这变态的惯用手段。

莫一拍了下许年的pigu之后走chu了房间，许年终于也把自己的手chouchu来，脱力一般歪倒在床上。

“啊，对了”

他侧躺在床上还没缓过劲儿呢，这变态又去而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