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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无奈地扔掉了手里的亚克力板,把他的脑袋从抱枕里挖了出来。
“生气了?”
韩玄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方昭心中了然,重新拿起亚克力板,抽掉了他垫在小腹下的抱枕,灰色的抱枕上有一滩水渍。
“这么喜欢被打这里?都硬了,”亚克力板戳了戳藏在臀缝里的小穴,“看来是我打得不够重啊。”
“后面不用报数了。”
亚克力板再次落下,剧烈的疼痛在方寸之地炸开,眼前似有一瞬间的空白。
很疼,疼到他都喊不出声来。
亚克力板带着风落在红肿的后庭,将原本就肿着的小穴拍平,在等他慢慢恢复。
打完后方昭就把他晾在一边,拿着酒进了卫生间。
韩玄半死不活地摊在沙发上,原本跪在门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十有八九是方昭吩咐的。
没一会儿,方昭拎着一袋灌肠液从卫生间出来,原本袋子里的灌肠液被他换成了酒。
“你想干什么?”韩玄看着眼色不对劲,味道也不对劲的灌肠液,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
方昭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不是喜欢喝吗?让你喝个够。”
韩玄迅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已经顾不上后面小穴传来的疼痛了。
房间就这么大,他能跑到哪儿去?韩玄拉起裤子就冲到了门口,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心凉了大半。
这个门如果用钥匙从里锁住,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方昭单手把他从门口拎了过来,按在沙发上。
细软的管子探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火辣辣的感觉从肠道向上蔓延。
“昭哥……不要,我不要……我以后不喝了。”先前被打已经耗费了大半的体力,现在只能乖乖趴着任由酒液流进自己的身体。
韩玄连哭喊的心思都没有,趴在他腿上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其实他并没有灌多少,只是流速放得很慢,时间比较长。
方昭抽出管子,悄悄将剩了许多的袋子扔进了垃圾桶。
生姜辛辣的味道在鼻尖弥漫……韩玄绝望地望着他手里的生姜,乖乖将腿分开,露出红肿的小穴。
小穴本就肿着,方昭一点给他扩张的意思都没有,先前的酒液并没有什么润滑的效果,生姜粗粝的表面摩擦在娇嫩的肠道上,韩玄嘴里咬着抱枕,还是漏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