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番开场，江戎起初说得自谦，却是让众人意犹未尽，直呼过瘾，乃至后面的表演也显得寡淡无味了，可怜了今日表演的小倌，本可靠这一晚表现赢得青睐，挂牌接客，如今被那压过一，怕是卖不好的价了。

不觉间松动落。

的一颦一蹙皆在江戎视线监视之中，他不着痕迹地接住落的耳，关掉木机栝，将抱下来的同时抬手把球重新堵回齿间，这风月戏的开场也在满放媾中落下帷幕，江戎独自抱人离去，留小厮们在廊桥上打扫清理准备下一场的表演。

“自然不怕，毕竟尊上方才在台上那的姿，只有将您认作我下一只的，却没有把您认作仙尊的。”江戎慢条斯理地拉牵引绳扣的红绳，直

房门阖上，江戎取下仙尊脸上覆的红绸，拂去凌乌发，又为仙尊整理颈上的绳扣。位置从台上艳戏的表演者转换为台下的观众，沈堰绷直的脊背才稍有几分和缓，只是仍低垂着，眉尾吊梢，若非中着金球，不嘴角下撇的神态来，便能显见得是一副隐怒的模样。江戎拿着巾帕将仙尊角与下颌沾上的津拭净，终于取下那颗沾满涎的金球随后丢开。

“哎呀！说的是说的是，就借江公吉言喽！”玉面姬前句问得巧妙，不损双方的面，当下了然江戎的态度，顺着话茬圆了下去，与江戎招呼过，也不多待，风情摇曳地离开了。

先前江戎说要借用廊桥之时，她就问过沈堰的价格，怎知江戎态度决，并不肯卖，今夜再行试探，这江戎别说让沈堰接客，一整晚都没让哪个小厮碰过沈堰一下，足见并非他中所说的如何厌弃，都是情趣罢了。

江戎从容笑：“以玉娘的手腕，怎么样都有财源来，何必拘一时之利呢？”

江戎推开厢房门扇，窗外廊桥上瘦的黄教习正执藤条鞭打跪立小倌的男，那小倌也乖巧，着一声声报数，婉转动听，是个心调教的上品。

这厢有意等着江戎，玉面姬边用明的丹凤微眯起打量江戎怀中的沈堰，边掩面叹息：“真是可惜了，江公，有几位贵客都了十斛二十斛灵石，说要买这一夜呢！家都把他们回绝了，唉——”

玉面姬虽尽拐卖良家、轻贱人命的恶事，却也不至于去夺人所，只得作罢。

幕后收钱的老板却不这些。

江戎抱着沈堰下了廊桥，转至预留的厢房时正面迎上容光焕发的玉面姬，她方收了贵客们的灵石，那数目两个使汉都抬不动，可见受迎的程度，即便先前谈妥的是与江戎五五分成，她这一晚也毫不费力地赚了好几个上等的初夜了。待到后面酒分完，她恨不得再找酒兑清充作那的酒卖去，又后悔听江戎的只冰了一坛酒，没教那多温几坛，榨光贵客们的钱财才好。

猝然听到陌生而嘈杂的男声，沈堰一边挨着两木杵的捣，缓了半刻才反应过来，登时如陷寒窖，比方才里冰酒还冷上三分。

琼华苑之盛名，可与温城的丹桂十里比肩，又因苑中调教有方，玩法大胆刺激男人官，故而即便是上四郡的富商也多有专程渡河来琼华苑一游的，手也更为阔绰，譬如曾经那位随手扔十斛灵石买魁一画的茶商。

“你……实在荒唐！竟也不怕被认……呃！”沈堰心有戚戚，面沉重地闭了闭，不堪回忆方才情状，刚声斥责两句便被骤然收的绳扣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