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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则根本没见过,不在乎,所以根本也就谈不上什么向往不向往的。
如何付出真心?如何真正的去喜欢一个人?如何投入进一份感情?如何打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坦诚的被另一个人看到?
崇岭大脑一片空白,终于恍然自己竟在游戏人生、轻视感情与真心的过程里,逐渐丧失了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妈的,”他抹了把脸上的水,低声道:“怎么感觉我才是更需要被拯救的那一个?”
又叹了口气。
崇岭不是个傻子,那种面对路远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法按着剧本走的怪异的情绪,还有刚刚差点想要质问路远琛是否真心的冲动,都在告诉他,他……
他恐怕真的有点喜欢路远琛了。
最起码也是有好感的程度。
上一次他对一个人有好感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还包着尿不湿的时候,觉得隔壁的姐姐真漂亮,真好看……这算数吗?
崇岭关了花洒,走到旁边摸了摸外套的兜,这次他在另一个兜里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
他给自己点了一根,对着一旁用来通风的小窗户吞云吐雾。
他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喜欢上自己。
却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上一个人。
不是不知道方法,而是太害怕受伤了。从小到大,他无论多少次的试图去讨父母的欢心,换来的永远只有冷眼和嘲讽,掏出来的心一次一次被本该最亲近的人鞭打得鲜血淋漓,疼得狠了,导致现在连掏出来都不敢了。
崇岭笑了笑,他之前还觉得路远琛纠结又矫情,结果轮到他了,原来也少不了。
他抽完了烟,散了散味,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本想着抱着路远琛好好弄一回,安抚安抚他这任务目标的情绪,结果走到主卧,才发现路远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崇岭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叫醒他,给他盖了被子,关了灯,从另一边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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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假结束,崇岭回到工作岗位。
他刚拎着咖啡到工位,旁边就传来椅子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陈远皓幽幽地看着他:“哟,这是谁啊?”
崇岭转过头,对着他那两个黑眼圈看了会儿,笑道:“皓儿,你瘦了。”
陈远皓骂了句:“废话。”
崇岭也猜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活应该都分给了陈远皓,出于同事情谊,他中午请陈远皓在公司旁边的餐厅好好的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陈远皓一直往他的腕子上瞟,崇岭低头看了看,笑了:“怎么,没看过劳力士?”
陈远皓道:“还真没怎么看过……不是,这几天你是去休病假了还是去抢银行了?”
崇岭道:“去抢银行了。没带上你真是对不起。”
陈远皓乐了:“是挺对不起我的,带上了我还能给你挡挡子弹呢。晚上出去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