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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舒服的全身都绷紧了,一直到那沉重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他才舒服的缓缓吐出一口气,那肉棒圆润硕大的顶端顶着他身体深处的嫩肉来回磨蹭,蹭的他骨子里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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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清歌吻了吻他的唇:“舒服吗?”
“舒服……”裴凌轻喘着,又觉得不对,轻轻在诉清歌的下唇咬了一下:“哥哥怎么突然会了这么多?”
诉清歌一笑。初夜后,他牢牢的记住了临事时还不得不求助系统的耻辱,私底下买了些画本来学习房中术,才知与女子交合需挑逗至其阴户水液充沛,才能免去身下人的苦楚。与男子交合,又要买好脂膏,仔细扩充后穴,做好润滑,再用阳具顶肠穴内花心,方能让身下人得趣。
他道:“偷偷学的。”
裴凌却道:“哥哥不要去学那些……”
诉清歌本想说“是想让你舒服”,转而便知道裴凌是不愿让自己从除他以外的地方学到床上的事情,心道占有欲这么强,却又很受用,低声道:“好。”然后掐住裴凌的腰,胯间前后摆动,啪啪啪的操弄起来。
裴凌是双儿,初次又给了他,肉道紧致娇嫩,穴肉嫩滑多汁,肉棒插在里面毫无疑问是一场极致的享受。诉清歌动了一会儿,喘息声愈发沉重,低头见裴凌浑身粉红,躺在自己身下,额头出汗,眉眼间难掩春情,不由得低下头,爱怜的吻了吻他脸上的疤痕。
他胯下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裴凌只张着腿由着他弄,花穴被进出不止,前方肉棒也不住摇晃,流出道道晶亮黏液。诉清歌用手指揩了,却伸向后方,抹到了他的后穴穴口上。
裴凌一惊,看向诉清歌,诉清歌朝他一笑,似乎在问“行么?”。
而裴凌能给的回复只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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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行。
诉清歌一边用肉棒弄他花穴,一边用手指揉他后穴,一心二用,两边不误。等两根手指插入后穴,按压上了腺点,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似的快感汇在一处,顿时让裴凌一泄如注。
他喘息不止,阴道尚在痉挛,却感觉诉清歌已拔出了肉棒,继而顶在他后穴口,坚定的挺入。
肉棒上已沾满了他们交合的汁水,后穴也因情动微微松软,但用这处交合,总是免不了疼痛的。
裴凌疼得要命,却不肯出声,怕扰了诉清歌的兴致,如那夜开苞花穴一样,一个劲的忍着。然而也如那夜一般,那肉棒初进来时,只觉得里外都火辣辣的疼,好似被顶进了胃里,内脏都被那滚烫长物搅得天翻地覆。可等那疼痛过去,后穴被填满的酸胀感与腺点被不住摩擦顶弄的快感,很快便让裴凌尝到了其中趣味,前方的肉棒也慢慢重新勃起。
后穴被肏的快感和花穴被肏弄的快感根本不是同一类,后穴被入,被男人侵占、占有的感觉更加强烈,快感也更加直接,不似花穴的快感是潮水层层叠加,后穴的滋味只如闪电,每一次都是最高潮的进攻,直顶的他双腿发软,唇角流津,前方性器只被干了一会儿就跳动着快要流精。
诉清歌也被他后穴吮得身上出汗,不住的与他接吻,唇舌交缠。片刻后感觉到裴凌射了,便不再折腾他,也跟着释放了出来。
情事缠绵激烈,又占了怀中人前后两穴,诉清歌心满意足,将裴凌搂在怀里反复的亲。
裴凌枕在他手臂上,身体疲惫满足,心却还是有些不安。
他看不透诉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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