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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太过分了。

调查的过程不算顺利，红婶的丈夫红叔虽然能与他们，但那仅限于时间不长的情况下，如果时间太长，他就会自顾自地转回自己的工作台前专注地自己喜的事：雕刻。

“就算你留在这里，我们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甚至你可能会更加危险。”

调查员不会害怕尸，所以在发现红婶手心里攥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郁明香直接把她的手心打开，然后就发现了这把钥匙，最神奇的是，以红婶的血量，这把钥匙竟然没有沾到一血，仍旧是净净的银。

几句打发了这个年轻人以后，沙久看向犀贺和郁明香，提议：“反正现在看起来那个未知的存在是不想让我们走的，不如我们就先去调查一下302号房的那位大婶的情况吧？”

他觉得，他或许知沙久腰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手指印是谁留下来的了，也只有那个人，才有动机也有机会这事。

“对了！我在红婶的手里发现了这个。”郁明香朝他们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把不大的银钥匙，用于住施力的手柄位置刻着数字，这应该是公寓房间的钥匙，只是钥匙上的数字却不是302，而是304。

“这也是我想问的，”郁明香耸了耸肩，“只是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恐怕就只能问问红婶她本人了。”

他们去敲门的时候应该正好是红叔的雕刻告一段落正在休息的时候，所以敲门以后过了几秒里面就传了动静，红叔迈着有些缓慢的脚步来给他们开了门。沙久回想起自己昨天对红叔红婶的态度，决定沿用这比较亲近的态度，但毕竟是死了人的不能表现得太快，于是他只是向红叔致意，再寒暄一句之后就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是警察的工作。”沙久摇，而调查员，连朋友都可以当拖延邪神脚步的工的调查员，怎么可能得那么伟大？这个面容致俊的少年冷下脸来的时候犹如岭之一般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却让人忍不住越发想要贴近，看到他脸上现其它的表情。年轻人看到沙久的脸，那一瞬间中闪过的与觊觎让站在沙久边，比之前更加沉默了的犀贺看了个清楚，他眯了眯，心里闪过一个想法。

“所以，你确定还想和我们待在一起吗？”

沙久没有开玩笑，如果这个年轻人还继续持要跟着他们的话，他一定会找机会把这个年轻人退去挡灾的。

“……先去302。”犀贺在心里叹了气，还是开说：“询问红婶的丈夫昨天他们了什么，然后去304看看那边有没有异常。”

的同情，但少年冷淡着表情摇了摇：“可是调查员不就是应该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吗？我实在有害怕，不想一个人待着……”

“好。”

好在在犀贺看来，沙久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也是不假辞，一想想空间都没有给去的，说了那句在年轻人心里相当冷酷无情的话以后他又继续说：“如果害怕的话，你可以找公寓里你信得过的住暂时和他们住在一起，我们这边还有事要。”

“304号房？”沙久疑惑：“红婶住的是302，她又不是，为什么会有304号房的钥匙？”

据和302的红叔红婶夫妻两比较熟悉的邻居说，红叔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搞篆刻，常常从市场上淘来各各样的石行雕刻，现在年纪大了有了些老年痴呆的症状也还是喜雕刻石。不过红婶平时会着他，毕竟雕刻来的石屑对呼和肺不是很好，而且说实在的，有时候他们也会觉得红婶得有宽，不过都是为了大家好，他们也只在心里嘀咕一两句，并不会直接说什么。

不过……连邻居朋友都是这情况，可想而知红叔平时会受到多少约束，大概也是因此红叔和他们聊天的时间比昨天那短暂的一段更短了，但好歹他们还是询问了昨天两人的动态。

犀贺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里面蕴着的风暴冷冽得仿佛夹杂着锋利的冰雪，但他仍旧一言不发着，只继续维持着自己稳重但冷淡的形象，他准备等这个年轻人离开之后找沙久谈谈，毕竟那些想法只是他的猜测，他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推论，于是，也只能让沙久自己提警惕了。

“去看看也好。”犀贺轻轻。

……不开门见山不行，他见着红叔的神已经越来越频繁地往工作台那边瞟了，要是再不直接问来，红叔怕是已经要忍不住转雕刻去了。

于是，即使心里非常不兴，甚至这个年轻人已经暗地里默默叱骂沙久是个翻脸不认人下床就冷淡了的无情无义的婊，他也还是只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