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筒，话筒放下。”

“也让人疼，好好的犯罪，怎么就栽到了情手里。”

“本来那天，谢哥已经为我们准备好退路，让我们全都离开临海，先去别地呆着的，可我们哪能睁睁看着谢哥去送死。谢哥被冲昏脑，我们又没有。”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好像哭了。

谁知这小癖好还偏，竟然好学生那。

男人嘛，谁能躲得开。

我看着元老笑着哭成傻，看着元老被狱警带走，等他彻底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等一旁的狱警提醒我可以走了，我才举着电话筒僵地站起来。

我当然不会这么天真，但是人的劣就在于，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总以为我能成为那个特例，毕竟我的经历告诉我，我有资本，有能力，有运气，成为特例。

毕竟我也没法想象，我会喜上这么颗冷心冷肺的石。

“况且没了谢哥，我们几个能成什么气候，我们打小一块拼上来拼到今天的，老四没了，老七没了，好些情的兄弟都没了，我们几个自己活着算什么兄弟。”

自打我打下临海这片江山起，多少男男女女抢着爬上我的床，我对他们尚能不屑一顾，怎么就偏偏对樊石，对一块石起了心思。

老四是让我直接把人带去会所找个女人给他开苞，放好针孔摄像机，到时候既能当策反的把柄，又能当个笑料，一箭双雕。

我愣愣回，又被了一声才意识到，我手里还抓着话筒。

而且这玩法太低级，我没太大兴趣。

时的狰狞扭曲，涕泪横，我打心底反，这并非是我想看到的。

“其实你被抓的那天，我们都知是圈，是陷阱，我也劝过谢哥，让他别去，你又不会死，他过去嘛。”

我醍醐，也开始有好奇，樊石这小二百五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他难也能用这张傻呆呆的脸上女人？

我想我是疯了。

樊石不比其他人，他是警察，是我们的对，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亡，没有缠绵悱恻。

老三来劝我，他让我注意，我这状态一个把握不好，绝对翻车。

“可他说舍不得，舍不得见你受苦，舍不得让你受苦。”

我跟老三打赌，打一场豪赌，以我的命为赌注。

“樊石，看到你这样，我真兴的，谢哥就是谢哥，赔了命，也还是赌赢了。”

所以那天，所有元老全都放弃了离开，他们决定履行当初结拜的诺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除非我们有把握策反樊石，不然我跟他，绝无可能。

我顿时嫌他恶心，我也一直以为我当时是因为厌恶，担心，才选择的踹门阻止。

我一百遍一百遍地质问自己，我到底喜樊石什么，一张木脸，无非就是耿直得好笑了，被他那双无垢的睛盯着瞧的时候，好像是他全世界一样专注了，他到底哪值得我喜。

老四便提议，给樊石找个女人，人嘛，也，既然樊石对吃穿用都没什么兴趣，那就让他验一下的快活。

我把东西还回去，走监狱的那一刻，外刺的光扎得我双酸涩胀痛，我抬手遮挡，手背却碰到一。

……

但是疯了的滋味还有意思，新鲜，我第一次发现我还能这么幼稚，这么喜怒无常。

我竟然，先樊石一步，掉他的人计里。

我怀疑是樊石不行，所以我试探着把人带去了会所。

既然我跟樊石注定是你死我活的结局，那就让我们在活着的时候豪赌一把，我用我的命，赌樊石对我的情。

好奇和不甘驱动着我接近樊石，本想着用些亲密举动试探下这小，谁知这小木讷得真跟块木一样，我就想，难真只能靠女人来？

可偏偏，在我不理智的把手指他，被他窄小的咙包裹收，然后下腹微微起反应时，我才意识到我了大问题。

可这小当初明明眯眯地盯着我看在先，向摆明就不是那回事。

我被说动，却又莫名膈应。我都没见过樊石这小脸红或者是情动的模样，凭什么先让别人瞧了去。

可我喜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