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你的父亲救了我，也很难过你因为失去他而过得不好，但那不是我的错，”君莫问咬着发酸的牙根，“将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在我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是的，那些都不是你的错，”陈戎十分轻易就接受了君莫问的说辞，没有辩解，语调中的嬉笑随意反而更让君莫问心惊，“为了救你把自己的命丢了，那是我爹的错，是他太弱了。没了爹就过得不好，是我的错，是我太弱了。所以现在要被我这样对待，是你的错，谁让你这么弱？”

不对，这不对，君莫问内心觉得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但是加诸在身T上的不适阻碍了他的思考，他一时无法组织语言去反驳陈戎似是而非的歪理。

“不要把自己的行为归为愧疚的逆来顺受，那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你不过是怕我将你真正的身份告诉景王，甚至告诉贺宰，你太弱了，弱到根本承受不起身份暴露的后果，”陈戎握住了君莫问的孽根，那里又是汗又是水，SHIlInlINy邦邦地挺立着，“而且你也很爽不是吗？”

也许陈戎说的其他的话都是错的，但是君莫问对于暴烈感到甘美却是不争的事实。君莫问能够感觉到陈戎手臂结实的肌r0U擦过大腿，能够感觉陈戎带着厚茧的大手握住了B0发的孽根，SHIlInlIN的r0U块上满是交错的淤伤被触碰得生疼，男根却肿得更大了。

君莫问想要否认，却无法否认，他被陈戎触碰着产生了渴望。他想要控制这种渴望，却自nVe般无法控制地想起自己在陈戎胯下，如娼妓般被巨大的孽根穿刺着H0uT1N，被奇妙的激痛刺激得高亢地SHeNY1N。他甚至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抑制住自己没有挺动孽根去摩擦陈戎温热的掌心。

君莫问僵y地跪伏着，剧烈喘息，啪嗒——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在地上。他忍不住晃动PGU，一个扭腰撅T仿佛邀约的动作，做出之后，强烈的自我厌弃瞬间包裹了君莫问的意识。

陈戎自然不会漏看这个动作，他靠近君莫问，君莫问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热气，混着灰尘和汗水的男X气味，从京师一路奔波而来的风尘仆仆的味道：“该怎么做，还要我一而再地教你吗？”

君莫问知道陈戎想看到什么，知道陈戎想听见什么。他不过是想羞辱他，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尊严，他也早已经没有尊严了。在被陈戎找来的大汉轮番cHa入的时候，在被秦十三沈田沈北强迫的时候，在被邵九当众把玩的时候，不，更早，在崔家覆灭的时候，他的尊严就随着被大刀砍断脖子的叔伯兄弟一齐，化成了一滩泼在泥地上的W血。

他只是一个男妓，一个连平凡地活着都不行，诱惑男人们不断J辱同是男子的自己的娼妇，一个期待着被yaNjuC弄H0uT1N而ysHUi乱流的贱人，自nVe般的自我唾弃，让堕落和放纵变得容易起来。

反绑的手臂无法动弹，君莫问撅起PGU，将Tr0U送进掌里，手指攀爬，分开了T瓣。T瓣上都是狭长的瘀伤，君莫问的手指抠进了伤口，自nVe的刺痛是对FaNGdANg的惩罚，所以他能够平静地扭动着腰肢，唯恐别人看不见紧张收缩的r0U口一般，晃动着PGU：“进来。”

陈戎笑声也满是Y冷的森然，带着危险的胁迫：“难道真的要我把你这个光着PGU的娼妇扔到覃襄面前，你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