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柔顺的发丝垂下来，俊得好像一个梦。

“你说，这算不算喜饼？”

一个许了他一生的，永远不会醒的绝世好梦。

两个外门弟小声叨咕着，封止什么都没听见，他风驰电掣地往山跑，残影般闪自己的屋里。

“那是大师兄么？”

“是不太一样，何止衣服不一样，整个人都不一样，看着森森的。”

“嗯。”

两个弟瞧着发，心里直犯嘀咕，从未见大师兄这样兴，难不成，是要和三师成亲了？

“啊？”

“罢了罢了，不想了，还是练剑吧。大师兄一回来定要检查功课，天这么冷，我可不想再在悬崖上蹲步了。”

“萧信然，我喜你！”

“看背影有儿像，腰间佩剑也像。”

“你有没有发现，大师兄换衣服了。白衣服里穿了件黑的，瞧着不一样。”

师弟们就着山风吃心，一边吃一边看着剑客的影消失在视野里。

“大……大师兄？”有外门弟遥遥看见他，一时之间不敢认，四目相对，两脸茫然。

“不是都说大师兄受了重伤，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路上迎面撞上前两个外门弟，二人战战兢兢，怕得直咽，心大师兄下山后自己都没怎么好好练功，被抓去切磋少不了一顿教训。

却见封止眉开笑，清俊的眉目舒展开来，罕见的不严肃，带了几分灵动少年气。

“不知啊，好像是得了什么宝，黑漆漆的，看不大清，大师兄是找到了师父想要的秘籍？”

“信然，我喜你。”

“起来吧，今日不考你们。”心里喜，瞧见这些练功不积极的师弟也顺。封止笑叫他们起，从怀里掏两块桂糕分去。

他几乎狂奔山，人的在他里晃来晃去，他的手帕被他夹着，里衣被他死死抱着，他的齿还留着他唾清甜的味。

封止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咧开了嘴，小跑回去，对教教主狠狠亲了一，顺走了那件沾满的黑里衣。

“大师兄好！”两人端端正正行礼，见封止抬手，他们弯着腰大呼不好，下意识闪，却没迎来以为的凌厉剑招。

封止觉得自己已经傻了，角还红着，脸却要笑僵了。后山从来少人烟，他跑了一会儿又想折回去，恨不得长在萧信然上，分别半刻都难挨。

他觉得自己中了什么迷魂药，自行李里翻一逢年过节才穿的旧衣服，又从厨房顺来几块心包好了，风驰电掣往下去。

沉郁的熏香味包裹了他，还混着让他脸红的石楠的香气。

封止看着远的天，提气运功往山上走，将萧信然的衣服放在鼻尖大呼。

“大师兄今天怎么了？”

“不知……”

柜里有从来没穿过的净衣服，封止假装没瞧见。他把那件脏兮兮的绸缎衣服偷偷裹在上，间被丝绸手帕磨得酸胀，发了疯似的连萧信然的裘都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