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野这才明白过来，忍着笑说：“国庆是国庆，中秋是中秋，这团圆的节日，我当然要回去陪姥姥一起过的。我知你是想看那个电影，反正电影又不会跑，等回来了我再陪你去看，好不好？”

九月下旬，中秋节要到了，有三天假期，柯野自然还是要回家的。中秋期间有一喜剧片要上映，陈今越久之前就兴趣了，原本还盘算着要跟柯野去看。其实他就是想跟柯野去玩，一起逛街、吃东西、看电影什么的。他不想把这个叫作约会，但就是希望两个人能一起找乐，只有他们两个。

“叽叽歪歪的，到底走不走？”陈今越漱净了，几大步从卫生间走来，在柯野侧脸上响亮亲了一，“吧！”

卫生间里的陈今越没什么反应。

“我真走了。”柯野回又说了一声。

杀野猪？骂谁呢？柯野哭笑不得。而陈今越说睡就睡，带着对莲蓉双黄和野猪的畅想梦了。

柯野换好了鞋，背上双肩包，站在门说：“阿越，我走了。”

不过他们之间也就止步于拥抱和亲吻，上回柯野倒是在情迷中想要有更一步的动作，但陈今越反应极大，表现了明显的抗拒，柯野立刻就停下了。柯野当然也贪心，但他的贪心始终克制在陈今越能接受的底线之上，是不会勉他的。

第二天早上，柯野要去火车站赶车，陈今越送走了他也要回家去了。

陈今越正在卫生间里刷牙，糊应了一声：“哦。”

柯野给他得鼻歪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发明的词吗？回去我跟姥姥说，她老人家没准喜呢。”

陈今越一也不领情：“谁要你陪，我自己去，才懒得带你，等你回来吃屎都赶不上的了。”

“你舍不得我走吧？”柯野抓着陈今越的手，一下一下亲他的手背。

两人在床上闹了半天，气吁吁地终于消停了，又搂在一起亲了一会儿。明天就是旧历八月十五了，今晚也算是个好月圆夜，明月清辉从敞开的窗帘间洒屋内，让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脸。

陈今越不以为然：“你少自作多情。”

柯野抹掉脸颊沾上的一牙膏泡沫，眉开笑：“等我回来。”

畅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柯野是个放假必回家的孝顺孩。陈今越的计划落空，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也不理人。柯野不确定他为什么发火，只得好脾气地哄他。夜里要睡觉了，柯野又黏上来搂他，陈今越把人一推，没好气：“你中秋就非回家不可啊？下周都国庆了！”

陈今越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掉自己挖的坑里去了，又羞又恼，扑上来使劲抓柯野的脸，跟面团似的把他的脸都成了各形状：“没见过谁像你这样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往家跑，不知的还以为你没断呢。别人都说什么妈宝男，我看你是个姥宝男！”

柯野打开了门：“我走了哦。”

陈今越打了个呵欠：“我喜莲蓉双黄，还喜五、里脊、红烧猪蹄，最好杀一只野猪助助兴。”

“没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从家里给你带好吃的。你喜鲜月饼吗？”

柯野听得好笑不已，有意拉长了音说：“那你要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