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楚,该怎么做才不会惹我生气?”
姜让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又热又闷的空气里,他的声音终于大了点,强忍着疼和羞向男人低头,“我……我说我……”
“要舔……我想求你舔舔我……呜……”
单明深挑眉,“说全了,舔哪里?”
姜让的话里带上了泣音,“舔我的屁股,求求你舔舔我的小穴……”
“是舔让让的小逼才对。”
单明深把姜让的腰捞起来,掰开红肿的臀肉重新把脸埋了上去,高挺的鼻梁刮过敏感的肉缝,舌头舔过姜让软热的穴口,一个用力就顶了进去。
“呃啊——”姜让重新抓紧手下的被子,爽得眼前一片眩晕。
有力的舌肏进了姜让紧热的肠道,单明深模拟着性交的节奏进出,饥渴的媚肉裹缠着迎接入侵,每次舌头退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推挤着挽留,口水和淫液混在一处,姜让的下身被弄得一塌糊涂。
一想到单明深这样高傲的人,此刻却埋在自己屁股里又亲又舔,姜让就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下面的小嘴松了,上面的唇也不自觉张开,口水一点点滴落在精致的下巴。
“呜嗯……”
舌头撤开了,更具压迫感的阳根顶在了身后,粗硕的龟头吻住那朵湿烂的肉花缓慢地蹭。
单明深直起身挺腰顶了顶,颇具暗示意味地扇了下被蹂躏过头的屁股。
姜让被扇得一抖,乖顺地开口求肏,话音软绵绵的,“里面好痒了,操操我嘛……”
单明深低笑,笑声很悦耳,“让让再说句好听的。”
姜让暗骂他无耻,无奈脑子跟着下身走,只好识相地发骚,“哥哥干我呀,射在里面,想吃精液了唔……”
男人深吸口气,拽着姜让后脑勺的头发把人拉起来,轻拍他红润的脸蛋,“真骚啊让让,想被我干死吗?”
话还没说完,粗大的鸡巴便如肉龙一般破开肠肉,在让人牙酸的肉体拍击声里,猛然贯穿了姜让的身体,一直进到那肉穴的最深处。
“啊——”姜让睁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翻涌,眼前的所有都模糊成了色块。
暖色的光打下来,照着姜让起伏的躯体,线条优美的脊背随着入侵的节奏而不停弓起。
单明深在身下人的颤抖中往外撤,扶着自己的鸡巴更狠很重地往里顶,一浅一深,肏得姜让除了听话着浪叫什么都想不到。
发情的母兽一样高高撅着屁股,骚穴被钉在胯下承受肏干,快被干穿了,小腹上微微凸起,肠道都快被干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姜让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是单明深一手调教出的最好用的小骚货。
“呜……哈……”
响亮的水声里,单明深突然拿过姜让的内裤,把那棉质的布料团成一团塞进姜让嘴里,把淫荡的呻吟和刚出口的骂声都通通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