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枫枫咖啡。

当柳言想要掉tou回去的时候，老板正好把餐点送上来。通往阁楼的楼梯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在旁边稍作回避之後，她随口说了一句「……柳言，你坐啊。」便让知dao自己中计的柳言决定先暂时放弃抵抗。

他是个人渣没错，他一天到晚在换nV伴没错，甚至他也不是没有对未满十八岁的少nVchu手过；对柳言来说只要双方都知dao自己在g嘛，那麽年龄也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只要不踩在法律的线上，没有人可以指责自己有哪里不对。

──但她是他的学生。

任何一个人渣都该拥有自己的原则。

如果发生在对方从补习班离开之後倒也无妨，但对方那时候才刚要升上高二……似乎，也是一个和今年差不多热的夏天。

柳言和「她」是在网路上认识的。

他向来都有以文字记录事wu的习惯，除了和调教相关的一些心得文之外偶尔也会发些动漫影视的评论；她就是他的读者之一，在经过几次留言互动之後，柳言确信和她能够聊得来，於是他们jiao换了联络方式。

他和她聊得越来越开心。

当然，柳言的个人bu落格毕竟主要是以调教的文章为人所知，所以对方也总是恰到好chu1地针对那些文章提chu问题。她没有兴冲冲地要柳言收她为nu，而是不停地挖坑挖dong，直到柳言忍不住向她下达指令。

渐渐地柳言不再chu现在集会的场所。

他不知dao该怎麽说明自己这个状态，一直以来他就像是无gen的浮木一样，飘dang在社群和社jiao之中，对他而言这zhong各取所需的方式并没有什麽不好；可是直到与她相识，柳言才终於认知到——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真正拥有她。

彻底的。

柳言知dao对方是高中生，但他并不以为意——如果是有脑袋的高中生反而更容易让人兴奋——最後，他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在枫枫咖啡。

她会穿着在网路上互动时从未给柳言看过的校服前来赴约，黑sE百褶裙下什麽也不会穿，mao也会剃得一乾二净。

但柳言完全不敢把目光集中在那──不，他甚至连和对方对看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两个在现实中的接chu2从来没有少过。

柳言是一间补习班的老师，而苏晓玫则是班上表现最好也最主动的学生，下课之後很常向柳言请教关於真正的文学是什麽形状之类的问题，这bu分虽然超chu补习班老师的职责，但柳言却乐见於此；尽guan在学生间和老师间的风评都非常不错，但柳言本人却不喜huan单纯为了分数而教学，常常在课上偷渡一些考试以外的观念──所以当她提及课业以外的问题时，开心的柳言一口气列了几十本书。

当然，他有标注建议顺序。

在柳言长年的执教生活之中他不是没有遇过对他表示好gan的nV学生，可苏晓玫就像是别无用心，真正想要向他请教文学大dao一样，不只把书啃完了，就连柳言jiao代她有空就写点读後gan当练习文笔的提案也付诸於行动。

柳言一直谨慎地chu1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苏晓玫也没有让他烦恼忧心的意思，两个人之间从未在教室以外有任何的互动，整整一年──

但当她穿着中ＯnV中的制服来到他面前时，他才知dao自己中计了。

或许一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教学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