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松笨拙却又不服输，希望好却总是会Ga0砸，以她的人生经历更没有观察过狗狗到底该如何走路，於是她只能匍匐於地缓慢前，连什麽时候该动手什麽时候该动脚都是柳言在旁边教导的。

──老师，差不多经过一小时又十分钟左右对吧？

柳言b谁都还清楚知她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个T，和两个人相的细节也大相迳，但脑袋里偶尔还是会闪过另一个人的影──

虽然智商上呈现剧烈的差异，但她们对柳言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所以当柳言坐下来的那瞬间他就知自己一败涂地。

她轻轻hAnzHU他的耳朵──

也没有人能够取代苏晓玫。

──主人……

T的反应也太像了。

左边是苏之晓玫，右边是叶之小松。

苏晓玫对着他微微一笑。

他说喜膝上袜，她又会立刻变资源满足他的癖好。

是纯粹的，但记忆力一向很好的柳言相当清楚自己在网路上是怎麽和对方互动、怎麽下达指令的，两段记忆重叠在一起之後他才知为什麽有时候苏晓玫会在聊天时突然恍神或是脸上布满红。

叶小松是天生的、几乎只需要考虑刺激就可以的P变态。在调教後x的过程中他从来没有替她担心过，只要没超过他的尺寸，要去多、去多宽对叶小松来说只是度的不同。

距离太近了。

但没用。

然後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直接往自己的裙底下m0去。

柳老师，我Sh透了唷。

柳言决定吃完这香蕉N油派他就离开，也不去跟老板娘还有老板打招呼了，反正以前就见过很多次面，结帐完之後立刻闪人，让一切云淡风轻。

一片Sh，手nEnG得可以。

他在网路上提过他喜白sE的制服，她回说好巧。

叶小松不是谁的代替品。

──老师……

她们材太像了。

他也知她的一切，包括制服底下的所有。

柳言愣神了一两秒，就趁着这个瞬间，苏晓玫已经把自己和他贴近在一起。

他在对话里明白表示自己的X癖之後，她传了一张刚剃完的照片过来。

他疯狂默念冰心咒，将心智彻底集中在消灭糕和咸派上。

柳言因为故地重游有些涣散的注意力终於随着镜里叶小松的挣扎而专注起来。

苏晓玫知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弱。

就在他想要把手缩回来立刻离开现场的时候，老板踩着楼梯再一次走上二楼，这次他端上了饮料。

叶小松第一次被放置的时候脑全成一团，说不清楚经过了多久时间，也不知自己ga0cHa0了几次，只等拘束一解除就立刻扑倒柳言。

他和网路上的苏晓玫一直都存在一GU奇怪的默契，两个人都想见面但两个人也都不着急提起，像是先开的人就输了，又像是都想要继续待在这个距离仔细观察对方，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唯一。

凶手就是自己啊！

他不知怎麽面对这个难堪的局面，也觉得被学生戏耍的自己很愚蠢──但最糟糕的是，来自他内心，持续躁动着的慾望。

──老师，我觉得自己可以吃下更多珠了。

──老师，您觉得我刚刚学狗狗爬行的姿势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