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应声，因对上一辈之事不太清楚，的确不知是否有一位姓容的前辈。

我连忙去取他内之，却发现它早已齐没一个指节的度。我抠着底的凹槽摸索半天，还将它往里推得更几分。他发一声哽咽。

肚上了半圈，他呼的节奏立刻有了变化。

“我母亲姓容，也是妙殊宗，你说的梧桐树，想必也是她看过的那些。”他透着慵懒的话音又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省得你整天心里记着账，今天欠我一笔，明天欠我一笔。让你一次还清，不好么？”他语气中似有戏谑之意，我却骤然慌了。

我也听了许久，才发觉不对劲，这一次濒死般的绝延续得太过漫长，已经让我担心起来。我重新将目光投向他的脸，这才有所察觉，那不断翕张的嘴是在对我说话。

“你……别害怕，我上就……就取去了。”我磕磕地安他，试着将手放在他小腹上了。

“他的个在车里能躺着睡，我却要坐着，不舒服。”他一气说完，开始气。

温的浇在他下的草上，给绿挂上细碎晶莹的光。

他父亲给他的，是一个寻常人家不会给孩取名用的“伤”字，既凶且险，溯其源，想来便是在他那早早离去的母亲上。这个初闻之时让我觉得古怪、现在早已顺耳的名字，重新在我心中砸起一阵波澜。

我隔着他薄薄的，似乎碰到了那，一咬牙又隔着他的肚推了一下。他的腰一，倒是将那木往外吐了一小段。这一次我能住了，用两指将它缓缓夹了来。

最后我放弃了，席地坐了下来，用大垫着他的，以免开始凝结的他的衣服。

“这个字是她给的。可作栋梁，短可为琴，亦朴亦雅，终堪一用。我父亲念顾三年夫妻情谊，就在我名字中用了此字。”

“你此行若是顺利，不如就让我砍一棵你们山下的树回去吧。”他的声音染上困倦，黏黏糊糊的。

我虽心猿意，对他的却是极为熟悉的。等我回过神来，他已躺在我下失神，两手掐着我的手臂不放。

“什么？”我愣了愣。

回到车边时天还没亮，小布也没醒过来。他用半哑的声音说：“别上车了，省得吵到他。”

他内的咬得太，我仿佛觉到那另有一阻力，不由使了些劲去拉扯。在我一个用力之后，那阻力骤然消失，剩余半截木被收缩的推挤来。

我盯着他的看了良久，不敢确认那嘴边是否噙着一抹笑，就像他以前那样带着柔而狡猾的笑意注视着我，直到我自己反应过来他时不时冷不丁冒的玩笑。

我还想说，难我的手臂会比铺了垫的车舒服吗。

有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后，我总觉得草丛中有一双双在盯着我看。这以假真的幻想让我极不舒服，压得更低，将他整个人罩在我的影下，阻绝一切未知的视线。

我的手从木底端移开，那东西仍被他夹在内，不需我推动，的两也似壳一样自主将它吞得更。他连续地颤抖了很久，微弱的终于从他中断断续续逸。

我多希望他能立回答我，但他只是靠在我膛上睡了过去。

他一把握住了它，迅速在其表面挲了一遍，将它默默递回我手里。我手再向他间探去，即知他已经准备好了，便将木缓缓推。

三年。我微微惊讶，终于想起，当初定亲时，我分明记得戚阑栀的母亲健在。原来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他白立刻翻了来，彻底失去了声音。

他朦胧中对我摇了摇，我便领会其意，为他拭，整理好衣服，抱着他慢慢往回走。

他睡得那么沉，我第一次庆幸起自己没有心。否则，我一定会吵到他。

我无奈：“他不睡觉也没事，你总得好好睡一觉吧。”

他说的是，拿去。

“你怎么突然讲这个，什么一次还清？你又在开玩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