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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怀恨在心。求陛下念臣年纪尚轻,饶臣一命,臣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这么做的。”
安格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盖理,我真没想到这件事会是你做的,我念你幼年丧父,平常做事也算尽心,给你个重振门楣的机会,你却干出这种事,你说你要我怎么对你呢?”
盖理眼里硬是挤出了眼泪回道:“一切任凭陛下处置。”
安格斯为难的把头转向卡洛斯说道:“卡洛斯阁下,我把盖理交给你处置,他干出这种事,实在是给我们丢人,你就是要处死他也是他活该。”
盖理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抵在脖子上望着卡洛斯,把戏做了个彻底。卡洛斯当然不可能让盖理去死,他对着盖理说道:“你先把剑放下,我们想要的只是个真相,再说你也才十六七岁的年纪,难免会想岔,你向着民众还有我们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还没等底下民众说什么,安格斯就对着盖理说道:“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次回去,我要剥夺你侯爵之位,还有别让我在首都再看到你,盖理,你差点坏了我们通商的大事。”
盖理上台声泪俱下道歉的时候,康拉德在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安格斯惯会玩文字游戏,能待在他身边侍奉的贵族家里顶两三个爵位都算正常的,剥夺一个爵位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惩罚而已,盖理不能在首都做事,完全可以去地方上继续为安格斯做事,仕途都不算受了什么影响,以盖理这幅样子,到时候立个大功再调回首都就是了。这种惩罚也就是听着吓人,雷声大雨点小。
经过这一场闹剧,罗杰上台再次演讲的时候,民众很明显都已经心向着他们这些议员了。罗杰演讲完,台下一片掌声,安格斯鼓了两下掌,对着台上的罗杰说道:“罗杰议员今天这一身军装倒是显得更有威严了,其实平时那几身丝洛克织锦缎和塔亚克织锦缎做的衣服也是极好的,不过我认为钱还是省得点花好,毕竟梵德兰议员的工资在我看来是真的有些低。”
底下民众看罗杰的眼神又变得怪异起来,他们想过罗杰是个有钱的主,但是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丝洛克织锦缎是整个欧菲斯大陆最好的织锦缎,产自戈尔达的丝洛克城,听说一年也就产出那么五十多匹,听安格斯的意思,罗杰不仅有,而且有不止一件。普通的商人有个一件都能吹上一辈子。各国的国王一年有个几件还说得过去,罗杰一个议员就算家里有钱也不可能跟国王的财产媲美,除非罗杰挪用了公款,要不然真的说不过去,也不怪民众往那方面靠,毕竟梵德兰议员的工资在他们看来真的就是普通水准,甚至行个商就能超过这些议员一辈子能挣到的钱。
罗杰当然知道安格斯想搞点事情,他对着安格斯就说道:“安格斯阁下大抵是看错了,就是普通的绸布而已,倒也没这么贵重。”
安格斯皱着眉回道:“那就怪了,我从小穿到大的布料我大抵不会认错,再说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你都天天穿着上街了,还怕别人认出来,不过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倒是不穿了,还真奇怪。”
听完安格斯这番话,底下的人脸上的表情就更难看了,他们一脸审视的目光盯着罗杰,罗杰望着底下的众人,对着安格斯回道:“并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只是我今天穿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没必要让大家过多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衣服上,今天的重点是为我们的政府以及我的外公正名。”
安格斯反问道:“怎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呢?也就一件衣服,总不可能大家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衣服上吧。”
被安格斯这么一说,罗杰已经有了点欲盖弥彰的意思,连带着重点都被转移到了罗杰的家世背景上。底下的人窃窃私语,最后有一个按捺不住发问道:“罗杰议员,我们想知道你家里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