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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这张破嘴,什么都往外说,待会儿宴会我吹个一瓶酒亲自向康拉德议员赔个不是。”
安格斯是懂说话的,一副越描越黑的样子,底下的民众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显得很愤恨,望着康拉德和罗杰的眼神就差骂出一句狗男男了。康拉德索性直接摊牌,免得大家越猜越离谱,要不然他和罗杰名声怕是今天都要臭掉了。
康拉德觉得这一幕实在是滑稽的很,他居然会因为家世怕别人误会,康拉德清了清嗓子才说道:“罗杰家确实是做酒类生意的,罗杰全名叫罗杰·柏得温·惠特,就是梵德兰很出名的惠特酒庄,李维·亚当·惠特就是罗杰的爷爷。他家的酒类生意囊括了葡萄酒,啤酒还有布尔盖酒等,在此我不过多赘述,大家只要知道他家的酒占梵德兰出口酒的百分之四十就行了。”
底下的民众在听到李维·亚当·惠特的时候就已经了然了,毕竟在梵德兰十瓶酒里就有六瓶的概率是惠特家族产的,然后大家看罗杰的眼神就逐渐带上了探究,毕竟有个这么有名的家族企业罗杰来做这个议员有什么意思,罗杰就算回家天天吃喝嫖赌那个钱也是三辈子花不完,做议员除了为爱发电还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闲出屁的富家子弟才会做议员。
安格斯见康拉德亮明了罗杰的身份,他又开始挑事:“罗杰议员家这么有钱有什么做议员的必要,做议员除了能制定一些政策还能干什么,在我看来着实枯燥的很。不过比起罗杰,康拉德书记我更不理解你,作为奥斯顿·巴罗·穆勒的外孙到底是哪里想不开才会想做议员,在我看来在梵德兰做议员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也就制定政策的时候能让你们发表一下意见。”
一句话直接给罗杰和康拉德盖了顶官商勾结的帽子,还顺带点明了现在的国会都是贵族子弟在把持,底下的民众也是立马转换了神情,堪称大型变脸现场。康拉德丝毫不见慌张的解释道:“安格斯阁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的制度和索西斯的制度大有不同,并不是贵族才有话语权,梵德兰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们分了国民议会和参议院,我和罗杰是参议院的成员,并不代表我们能完全控制政策的制定。明明国民议会出过许多杰出的政治家,比如我们现在的元首卡洛斯阁下就是国民议会中选出来的,安格斯阁下却连提都不提,只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还没等安格斯说什么,康拉德又继续补充道:“安格斯阁下,在你到访梵德兰之前,为了能让索西斯那边放心,我们这些招待人员的资料应该是给过你的,你应该是最清楚我们的国会人员构成是极为丰富的,安格斯阁下的记忆明明很好,毕竟我听传闻说安格斯阁下从小就过目不忘,而且连罗杰前几周穿的是什么布料都能注意到,记住我们这些人的资料我想也是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安格斯阁下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劲的问我们一些你明明早已知道的事情。”
底下的民众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康拉德在说安格斯今天就是故意挑事,再加上之前闹事的人收了索西斯官员的钱,大家看安格斯的眼神都带了点不友善,虽然他们还不能确定国会里是什么情况,但是他们和索西斯人的关系也是这十几年才变好的,现在索西斯人居然在他们的首都堂而皇之的搞事情,煽动舆论。愤怒的人群急需一个发泄口,一时间他们都朝着安格斯的方向涌去,瓦尔特和索西斯的官员都是一副戒备的状态,安格斯对愤怒的人群置若罔闻还神色镇定,姿势惬意地坐在位置上,开始转移起话题:“罗杰议员今天的演讲很精彩,我听你们的意思,你们还要办个拍卖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参与这个拍卖会,我也想为圣瓦德菲大教堂的修复工程出一份力,我的预算是一个亿梵朗,钱都从我的私库里出,我想这次的拍品应该能让我满意,毕竟这份拍品还承载着我们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