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听君层叠的衣领，挑开了他肩唯一牵束的衣带，令那外衣垂下一角。他喟叹着在听君耳侧呼一，接着利落地开了他腰间的束带，甩到一旁。

“那孤要你嫁给孤，孤的侧妃，日夜侍奉孤。”

可他的心得厉害，浑都失了知觉般麻木，在束缚中一丝意识都清明不得。

听君轻声说：“属下没想同他什么。”

他看见听君的手抬起一半，想要阻止，却又弱地垂了。

但可悲的是，这人再如何后退闪避，只会越来越近地贴上他的膛，落他的怀中。

听君挣扎不及，前景象静稳时，已伏在了床上。

“分什么神，脱都脱了，孤还能准你捡回来穿吗？”西慎刻意将话说得刻薄，视线则一直盯在听君面上，观察他的反应。

他听见听君说：“属下明白了。”

好、好。

“好，你不想，那便同孤。”西慎无意同他争论所言的真假。

西慎：“你原本可以在西澈的殿里同他这些。”

听君一下哑了，顿了许久才得以发声：“您要属下您的侧妃？”

这人视清白如命，被他如此对待，难还能忍下？

不止步西澈的侧妃之位，如今反倒要为他侍，可谓是得不偿失。

这人说他狠心，那便让他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狠心———

西慎住他的肩，着他扭了，敞跪坐，背对自己。

他剥着听君的里衣从肩缓褪至腰下，那赤的躯就这般于他手

西慎摇了摇，重复之前的动作，解起了听君的里衣。

西慎赫然自己被握住的手指，反手掐了听君的腕，牢牢扣着他，将人扯拽般拖上了床。

听君颤抖：“主人，您要什么？主人..”

如此境况还能逞，一句求饶的话都落不下脸来说，待过会儿真被他脱光了衣，大抵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西慎笑：“你不是不想嫁给西澈侧妃吗？”

“不是觉得孤狠心吗？不是觉得孤在迫西澈吗？”西慎将听君垂于肩后的长发拨至他前，缓缓的，折磨似的抚上他因害怕而不住哆嗦的背脊，“那孤不迫他了，孤迫你。”

他的指尖在剥衣时或多或少会碰到听君的肌肤，非他有意为之。而每每这时候，听君都会腰腹一颤，反似的后缩。

可他都到这个地步了，为何这人还是不放过他，还要他？

听君不敢去西慎的手，只抿忍耐，竭力让自己膛起伏的幅度不那么大。

大掌绕过听君侧肋，抚上了他的膛，指尖轻两下后在他颈停下，解起了他的衣服。

狠心？这人说他狠心？他未曾见过自己的狠心，怎能说他狠心？

听君侧看了自己被扯落在地的衣，眸动了动。

这般想，西慎索将听君腰侧的衣结全扯了，剥了他的外衣扔至地上。

西慎笑得舒朗，解衣的手还时不时碰听君前的：“不但是侧妃，孤还要你侍。”

他无法接受般垂了，长发下掩着的脖颈。

如此都不与他撕破脸，是觉得他不会到最后一步，觉得事情仍有转机，还是在咬牙忍着，怕惹怒他遭受更大的惩罚？

“您..”

“您、”

这突转的变故怔地听君说不话，而西慎显然也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