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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点点袒露,再无遮覆。
这人微弓的背脊是这般脆弱,西宫慎将掌心覆了上去,品味到的只有恐惧与痛苦。
在战栗、在发抖,想要避开却不敢,想要反抗却无力。
正面定是另一番美妙的光景,可他知道这人不愿。
双臂护于胸前,如何算是情愿呢?
“遮什么,总归要给孤看的。”西宫慎抓着听君的手反剪于背,看着他原本强撑直挺的背脊因自己的话重新弯下。
做得过了..可他没有停下。
他说不清此刻的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和想法做着这件他明知会羞辱到对方,乃至无法挽回的事。
西宫慎同身前人拉开了些距离,故作不经意地拭了拭自己右侧的眼角。
折磨着他,也在折磨自己。
明知听君口中的喜欢是慌乱下的欺骗,明知自己是他怎么选都不会选到的人,却还是急不可耐又自欺欺人地想让对方通过身体上的坦诚证明自己所说不假。
可答案果然是注定的,他竟真在期待对方起初的顺从是因为欢喜。
..
他都这般岁数了,居然还因为感情之事而落泪....实在好笑。
西宫慎在心中感慨了几句,倒也不落手头正事。
既要赤身,下衣如何能留。
他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听君腰胯处。
“趴着。”
“主人,还要脱吗、嗯唔....”听君话未说完,已被西宫慎压在了床上。
他来不及拢腿,下裳连带亵裤都被粗暴地扒到了膝间。
西宫慎又将他僵如木根似的腿抬了起来,从踝间褪出所有衣物。
听君面朝下趴在床上,未再吭声。
他手臂枕着额,肩膀颤得厉害,若细听,还隐约能听到几声呜咽。
在哭吧。
被这样对待,是觉得屈辱吧。
腿夹得这样紧,可他想看的早看到了。
身无一物,一丝不挂,听君挣着想要起身,可他的双手被西宫慎禁锢,腰身又被钳住,再怎么反抗都不过是膝盖抵床的来回磨蹭,不但无用,还会让私处的隐秘暴露更多。
西宫慎静静注视着他挣扎的姿态,默不作声。
反感?抵触?若对他做这些的不是自己,而是西宫澈,他还会如此吗?
他听着听君因力竭而不自主发出的痛苦喘息,看着他因无法挣脱而被迫归于平静,却依旧在不自觉哆嗦战栗的身体,莫名生出些悲哀来。
心被刀刺入,来回翻搅,而刺他之人正是听君,持着的刀也是从前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