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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醒来以后正以风扫沙塔一样的速度飞快坍塌,烬已经有些想不起来自己都梦到了什么,只记得梦里的味道很难闻,叫他不太舒服。
他摇摇头,“不记得了。”想了想,“可能是过去的事。”
陆衍闻知道他有着一段丰富的过往。烬从未隐瞒过这一点,当然也从没向他说起过那些故事。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做到对恋人的过去毫不在意,陆衍闻自然也不能免俗。可烬来到荒星时受了那么重的伤,那就代表那段过去对烬来说并不是多么美好的记忆,回顾只会徒增痛苦。所以陆衍闻从不过问那些事。
这次他也一样没有问。
他擦了擦烬额头的汗,俯身抱住烬,轻轻啄吻烬的唇,熟练地进行精神疏导,“不记得也没关系,都过去了。”
“嗯。”
烬窝在被子里,只露出肩膀以上。得益于哨兵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他脖子上昨晚印的吻痕今天就已经消失。陆衍闻不甘心地又复刻了几个,温热唇舌如同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脖颈,烬觉得有点痒,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好了。”
陆衍闻不甘心地搂紧他的腰,看起来还是蠢蠢欲动。
“你不是狼吗,”烬捏着他的下巴晃晃,拇指伸进他口中,摸了摸他的犬齿,“怎么跟狗似的?”
陆衍闻张着嘴任他检查自己的牙齿。烬半垂着眼,屋外金黄色的光透过灰蒙蒙的玻璃照进来,为他的瞳孔嵌上一弯金边,两种颜色都很浅,衬得他愈发不似人类。陆衍闻看呆了一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硬了。他不动声色地弓起身体。
检查完,烬收回手,陆衍闻十分自觉地握住他的手腕帮他擦拭,一边解释:“狼和狗都是犬科。”
“好吧。”烬坐起身,被子顺势滑下,露出光裸的上身。他伸了个懒腰,后背如同山脊一样寸寸舒展,“犬科动物,我现在去洗漱。”
他回头,看向不太自然地掩住下身的陆衍闻,眉微挑,“至于这个,你自己解决一下。”
语罢下床走向浴室,留陆衍闻一个人在房间。陆衍闻原本想放着不管,可因为烬的那句话和房间里弥漫的属于烬的味道,他完全无法冷静,反而硬得愈发厉害,性器莫名兴奋地顶起。没办法,他只能先解决,闭上眼睛闻着被子里残留的烬身上的味道自慰,最后想象烬高潮时的表情射了出来。
等烬从浴室出来,他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好早饭,等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