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以后我都没有回客了，刚完生意你就人。“谢今朝等药起效的同时不满的抱怨着。

黎越燃打火机给他照明，看见谢今朝非常仔细的把粉末在锡箔纸上撒成一排，尖翘的鼻凑近以后微微皱缩，粉末很快就消失殆尽。

他不禁发笑，黎越竟然有一天会变成这么幼稚的人，要是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讲给他听，他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黎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打火机动的火光照着的他，很快谢今朝的就下来，靠在树上闭着，只有在剧烈的起伏，皱着的眉终于放松，角带着微弱的笑意。

“你还信这些。“谢今朝撇撇嘴，“我们的事要遭雷劈的，我们爸妈的事也要断绝孙。”

谢今朝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黎越抱在怀里，黎越浑被雨淋，连发都在往下滴，自己的上却很燥。

他抬朝天上看，隔着重重叠叠的枝叶，看见暴雨无边无际的降落。

其实他从黎越监狱开始就在规划自己的死法了，吊死是一个偏后的选项，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死的好看一，最好能死在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

黎越松开着打火机的手指，一闪电劈开，雷声隆隆。

谢今朝听话的，踩着垮下来的木门往外走，在树下等了很久都没看到黎越，又不耐烦的回去，看见黎越正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那把谢今朝给他找的刀被他了那个司机的大，留在了车上，有一把枪就够了。如果不是司机求饶的话，那把刀原本会刺到司机的上。

他和谢今朝待在树下大大提了被雷劈死的概率，不过黎越懒得走，比起不得不面对的纠缠成一团麻的人生，被一闪电劈死是一偷懒的死法，还可以把责任归咎于运气。

下车以后黎越跟着谢今朝在陌生的农田里一直走，最后在一棵大树下坐下。他们大概走了很久，天黑的彻底，整个村庄都已经沉睡。

他用力推开黎越搂住他的手，他好像只是睡了一场雨的时间。好在刚刚去的那包粉效力还在，让他有勇气去计划中的事情而不是直接吊死在树下。

“对，对不起，没忍住……太舒服了……”司机有愧疚，他是被刺激到失禁的，但他没想把都去。

这棵树的旁边是一座小庙，大概香火稀疏，木门也朽坏了，一推就连着门框一起翻倒在地。

谢今朝端着那个纸片看了非常久，看到附近传来公打鸣声，黎越很质疑磕药磕大了的谢今朝到底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

“你问的什么

。司机想来，被谢今朝阻止了，直到在他嘴里了第三次后，谢今朝才张嘴。他的嘴暂时闭合困难，下半张脸糊满了。

谢今朝等了黎越五年，总算等到他来陪自己完成计划，等计划结束，黎越还可以替他收尸，埋在一个好地方。他不想和小舅埋在一个公墓，有些事情他不知该怎么和小舅解释。

谢今朝不喜太残忍的自己，所以他能听见别人的求饶了。

“走吧，先去这里洗个澡。“黎越指着上面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址，是邻市的一家招待所。

黎越替谢今朝脱掉被雨淋的连帽外，谢今朝没有抗拒，抓着刚刚换来的一小包白粉末把玩，隔了一会儿用肩膀撞了撞黎越。

黎越不知什么时候跟了来，拿着打火机了一个烧了一半的蜡烛照明。谢今朝避着台上神明或肃穆或微笑的脸，从一座妈祖像下找到一本厚厚的签文册，抖一张发黄的纸片，拿到蜡烛借着光，看到纸上是一长串的地址，每个地址后面都标着一个或两个的人名。

大概是前面的服务太好，提了他的期待值，谢今朝脱了以后反而让他失望。瘦，没有，摸起来很没意思，下面也松松垮垮的，司机伸手探去，甚至还在摸到一个黏糊糊的已经坏掉的，谢今朝看到也很困惑，他竟然完全没有发觉里面还着一颗。

黎越回冲他笑笑，拿起签筒摇一支木签，没看上面的内容就放了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