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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问。
“求姻缘。“黎越攥了攥口袋里的签文。
黎越现在还不想知道签文给他预示了怎样的未来,他现在只要记得,他在树下装睡的时候,谢今朝想替他擦干身上的雨水。他几乎想睁眼告诉缺乏生活常识的谢今朝,树叶不能吸水,用树叶永远也擦不干雨水,但他舍不得,一旦睁眼了谢今朝一定会停手。
无论怎样的人,都会被阳光召回一点理智。黎越把谢今朝手脚上的束缚解开,仅仅留了项圈,项圈上连了一根长铁链,把他拴在房间里,最远只能到浴室。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你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黎越临走前说。
谢今朝看见他收拾整齐,从假阳具下拿出做了一半的练习卷,背上书包去学校的样子,感到强烈的割裂感。
他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猝死,浑身无处不痛,心跳快的像要突破胸腔。但他还是拖着铁链到浴室去冲洗干净黎越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后穴里的黏液怎么也洗不干净,他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撕裂了,肿的高高的,一碰就疼的直冲脑髓。
他甚至没有体力擦干身体,带着一身的水在床上栽倒,失去意识前他迷迷糊糊的恐惧过会不会再也醒不来。
中午学校午休时李白旬来看他,发现谢今朝额头的温度烫手,黎越给了他一个电话让李白旬联系陈医生。
陈医生穿着松松垮垮的花衬衫,吊儿郎当的走进来,身上挂的各种饰品叮叮当当的响。
拉开被子看到赤身裸体的谢今朝身上的惨状时,陈医生见怪不怪的吹了声口哨,自言自语道:“变态还真是会遗传,不过黎家小少爷眼光不错嘛。”
“他没事吧?”李白旬不安的问。
“这点伤算什么,肠子拉出来我都能处理好。”陈医生漫不经心的去量谢今朝的体温,李白旬接过温度计,上面的温度飙到了四十度。
李白旬打了个寒战,黎越这个人比他想的更可怕。他只是想拿钱补贴家用,可帮着黎越做到这一步,让他很不舒服,看见浑身青紫的谢今朝,胃里不停的翻江倒海。
他打了个电话给教练,请了下午训练的假,按陈医生的吩咐老老实实的给谢今朝上药和擦身,傍晚时他的体温总算降下来一些。
为了打发时间,他关着声音一直看电视,隔了一会儿才发现谢今朝也醒了,双眼无神的盯着电视屏幕流转的画面。
“吃,吃点东西吧。”李白旬支支吾吾的说。谢今朝摇摇头,嘶哑着嗓子说:“他晚上,是不是还要来?“
李白旬默认了这个问题,他看到谢今朝的眼睛瞬间变得湿润,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求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再来一次我会死的,我保证不举报你们,你放了我好不好?”谢今朝掀开脖子上的项圈,给李白旬展示自己脖子上的掐痕:“求求你了,你要上我都行,你放了我吧,他会掐死我的,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谢今朝带着哭腔黏黏糊糊的不停求饶,李白旬不敢看他,低着头说:“我也是为了赚钱,我得罪不起他。“
谢今朝好像没听到一样,不停的边哭边重复说他不想死,李白旬嗫嚅着问他:“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