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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不要……啊……”黎越并不理会他的求饶,这时候黎越眼中的谢今朝和玩偶一样,不是个活人,而是个任他摆布的玩具。他像校准仪器那样仔细的调整好炮机的高度与角度,直到假阳具的一头没入谢今朝微微敞开的后穴,才按下开关,炮机不由分说的钻入谢今朝身体深处,把谢今朝求饶的话语转化为呻吟。
他又找来几个乳夹,两个扣在谢今朝微微耸立的乳头上,其余的就夹到了他的舌头和耳垂上。最后他在谢今朝面前安上了摄影机,将谢今朝的脸与备受煎熬的身体完整的收入镜头中,这才不紧不慢到浴室洗澡。
有生之年,黎越第一次理解了玩具的乐趣。不像以前为了满足妈妈的期待而装作对那些了无生机的奇形怪状物体兴致勃勃,而是很纯粹的通过使用一个东西而愉悦。他想到不远处谢今朝涨红的身体与战栗的双腿,谢今朝的呻吟声穿透水声传入他耳中,就好像站在一座喷涌着甜蜜浆液的喷泉面前。
谢今朝说不清机器规律性的侵犯与黎越比起来哪个更加难以承受。无论他如何反应,身下的那架炮机都只是呆板的在他身体里抽插,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对一架机器起了反应,无论他怎样控制自己的意识,他都不能阻止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体传入他的大脑,连痛苦与羞耻都变成助兴的工具,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的接受了他所遭遇的一切。
谢今朝流着泪抵御渴望更多的空虚,抵御黎越进入时自己不由自主的迎合。在黎越双手掐上他的脖颈,视野逐渐模糊,窒息感之下下体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明了时,他唯有放任身体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交由黎越处置,尖叫与抽搐都与叫作谢今朝的意志无关。
等回过神来时,谢今朝的后穴里的空荡让他无所适从,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看见大腿内侧沾满晶亮的粘液,更多的液体从后穴流出,滴落在地。
黎越背对着他,他穿上了裤子,但是光裸着上半身。谢今朝突然发现黎越的背上满是条状的青紫色伤痕,横亘在他光洁的背上,像是一条条的蛆虫。
谢今朝心里起了疑虑,只是疲惫的神识已经无法支撑他做更多的思考。黎越把他从椅子上解下来时,他连站都站不住,靠在墙上看黎越从门口拿来一个食盒,在桌上摆开。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觉得饿,可他晚上还没吃饭就被黎越叫了过来,刚刚的事情更是剧烈的消耗了他的体力,他出于本能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食物,直到黎越发现他的目光。
“你饿了?“黎越问。谢今朝赶紧转过头,但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他看见黎越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威胁性的笑,就是普通人会有的那种笑。黎越笑过以后冲他招了招手,说:“一起吃吧。”
谢今朝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在地毯上半爬半走的挪到放着吃的的小矮桌上,看清食盒里装的是寿司和生鱼片。他挑了几个看起来是熟食的寿司,放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吃掉,强烈的饥饿感才缓解了一点。这时他抬头,看见黎越一本正经的跪坐着,斯斯文文的咀嚼鱼片。
黎越的一切都似乎接近完美,哪怕是刚刚受过来自黎越的欺凌,谢今朝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这样的念头。随后他开始能嗅到腥气,鱼的腥气和人的腥气,后怕感、反胃感都苏醒过来,低头看见胸前还没取下的乳夹,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接着吃啊,为什么不吃了?”黎越问。谢今朝没有回答,发出细碎的哭声,黎越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突然又变回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质问道:“为什么不吃了?”
“为什么不吃了?为什么不吃了?”他一遍遍的问着,抓住谢今朝的脸颊逼他张开嘴,接连塞进鱼片。
再怎样处理,鱼肉都不可能摆脱腥气,就像他爸黎征华一样,再怎样装点,都是带着血腥气的。面前流泪的谢今朝和十岁的自己重叠在一起,一边哭泣一边被迫咀嚼吞咽那些冷腥的动物肉。
谢今朝俯在地上抽泣的样子并没有唤起黎越的同情心,他粗暴的压在谢今朝身上,掰开谢今朝的双腿捅了进去,在谢今朝接连不断的痛呼中,接下了来自谢贺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