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我。”李孤飞的目光在屋内绕了一圈，站在这里的无一例外都是脑科学中心某个领域的泰斗级人。

或许是另有隐情，又或许是一时兴起；可是林路已经失忆了，再也没人能解答这个疑问。

“结果南柯一投使用，他立刻原形毕！”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私下也开会讨论过。”张鹏举，“我起初是反对的，毕竟你有过不良记录。”

“我记得。”李孤飞说。

林路到底为什么这样的事？

“李孤飞，这你应该还有印象。”陆原和看向李孤飞，“当时林路不愿意参加芯片研发，为此在脑科学院闹一堆破事，还要跟你绝。”

“总能？”李孤飞心里陡然一沉，表面却不动声，“您是说，我没有顾及林路的受，依旧选择了执行科吗？”

“给他执行记忆清除的，正是你。”陆原和说，“双向记忆清除，到现在，整个脑科学中心，也只有你成功过。”

林路的小名林林，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有距离的全名。

“这是第一次。”陆原和竖起一指，“还有第二次。林路与系统的共生关系被察觉后，我们想了两个办法：终监禁，或者永久失忆。”

李孤飞：“林路自己愿意吗？”

屋里响起三两声笑，李孤飞一言不发。

“愿意的。”烟斗男说，“系统研发那几年，林路倒是表现得很正常，连我都被蒙蔽了！”

“你曾经为了劝说林路，在和韦波的对决前‘临阵脱逃’。”张鹏举笑了笑，“真是令人羡慕的青年少啊。”

“林路自己选了后者。”

在林路最厌恶芯片的时候，李孤飞升了脑科学院执行科。

“如果把南柯比作一个人，那么脑科学中心、以及芯片使用者——只要是链接系统的地方，全都在它的‘大脑’构造的环境之中。”

“而林路，将南柯系统与自己的大脑成共生关系；他相当于是绑架了整个中心，还有所有的芯片使用者！”

“但是，遇到真正的关，你总能正确的选择。”陆原和接过话茬儿，看向李孤飞的神貌似温和，实则藏刀。

“总之吧，”刚刚那个举着烟斗的人不太耐烦地一挥手，“就是我们太缺人，并且一厢情愿地认为林路的荒唐行为只是单纯源自对芯片的厌恶，换个项目就好了。所以，我还是选了林路，来加新系统的研发。”

“一旦林路的大脑或者芯片现问题，就会对系统产生影响，后果简直无法估量。”

还是没人回答李孤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