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shen也一笑。他走上前，shen后不chu所料地变chu一张石凳。

他坐下，信手捻起一枚黑子，“我们很久没见了？”

“一见面就想从我这里打听过去的事？”那人冷哼一声，“zuo梦。”

林路shen闻言一惊，立刻抬起tou，“你真的知dao我过去的事？”

“……”

那人双chunjin抿成一条线，板着脸一言不发，态度显而易见。

林路shen见状，在左下星落子。

“对了，你把小丑熊弄去哪儿了？”林路shen佯装无意dao。

“没弄去哪儿，”那人在右上星落子，“让他暂时闭嘴了而已。”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小时候喜huan那么傻的玩ju，长大后喜huan这么蠢的人。”

“……”

“司河和纪忻梦里见到的人……是你吗？”林路shen又占了一角，继续问dao。

那人手中正夹着一枚棋子，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哐的把这枚棋子扔回篓子里，不悦dao，“怎么一见面你关心的净是些不相干的别人的事。”

“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林路shen哑然失笑，十分无辜，“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失忆了。”

“我现在不认识你。”

“我知dao。”那人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yan，“陆原和那个天打雷劈的家伙。”

“……”

附议。

“当然，李孤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补充了句。

林路shen想起自己zuo过的那个梦，梦里那dao声音说李孤飞想要杀他。

“让纪忻和司河看见我，并非我的本意。”那人悠悠dao，“我只是刚醒过来，随便散散步。”

“你以为人类的梦境很光怪陆离吗？不，其实无聊得jin。人xing看似复杂，但归gen结底又简单到令人乏味的地步。”

这场对弈，林路shen毫无意外地输了。在他的记忆中，没有自己喜huan下棋的印象，自然也就谈不上多么擅长。

何况，对面那个东西说不定都不是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那人赢了一局，却意犹未尽，“其实你下得心神不宁、并不怎么jing1彩，但毕竟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可以原谅你一次。”

“……”

“作为回报，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那人竖起一指，“只有一个哦，想好了再问。”

你是谁？

你为什么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讨厌李孤飞？

你到底想干嘛？

……

一瞬间，千百个问题在林路shen脑海里挤破了tou。

但最终，他的思绪聚焦到刚刚那人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