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路shen一梗脖子一抹脸，厚着脸pidao，“有负于你的地方，我很抱歉；但是——”

“你就不想知dao，我的梦魇是什么内容吗。”李孤飞打断了林路shen。

“那是你的隐私。”林路shen说。

“那个梦，是从我们分别许多年后才开始的。”李孤飞没有理会林路shen的拒绝，径直开了口，“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下楼后看见了你。”

“我很惊讶。既惊讶于你还在脑科学中心，又惊讶于你竟然还会来找我——毕竟，我曾经以为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话到此chu1，李孤飞停顿了片刻。他看向林路shen，也许是想捕捉林路shen瞬间的反应。

林路shen垂下眸，脸上半点情绪都没给。可关着窗hu的起居室内突兀地飘起一阵小风，风声如铃，隐隐作响。林路shen脸侧的tou发luan了，松松散散地从耳后落下。

“你跟我说，有件事需要我帮忙；你还说，你只信任我。”李孤飞伸chu手，状若无意地撩起林路shen垂在耳畔的碎发，“我一直在想，这句话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仅仅是幻想。”

林路shen偏过tou，用极度理xing的语气dao，“谢谢你告诉我我去找过你。我不记得了，但我想这应该与我当时要zuo的事有关。”

言下之意是，我去找你，跟你并无关系。

就算我当时说了什么好话，那也都是胡扯来骗你的，目的就是要你乖乖听我话。

“但是很可惜，关于你要zuo的事，我是一点tou绪都没有。”李孤飞也不知听懂了没，淡然一笑，“在我的梦魇里，你带着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从栎树林到停车场，路过小巷和林荫dao，最后停在了南柯实验室门口，一间没有挂牌的咖啡厅。”

“你点了两杯冰mei式，我们开始聊天。在我的梦里，多年后重逢，你和我几乎没有谈论任何正事；”

“我们全bu的对话都是在……”李孤飞顿了下，眸光意味不明地闪了下，“调情。”

“……”

“……”

“南柯虽然看似不在这间屋子，”林路shen终于忍不了了。他板着脸，用麻木的语气dao，“但他什么都能看见，也能听见。”

“林路shen。”闻言，李孤飞神se正经了些。他目光黑得沉甸甸的，十分shen邃，脸se甚至算得上严肃，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说一句这人着实不懂得谈恋爱。

被喊了大名的林路shen并无不适，这至少比方才的对话要正常些。

孰料李孤飞ding着一张严肃正经的脸，说话却愈发放肆了起来，“我既然敢想，就当然不怕别人知dao。爱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尤其……这个人还是你。”

“……”

饶是脸pi不算薄，林路shen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