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会忘记他们和好过，林路则会彻底遗忘李孤飞这个人；从此他们或许再也不会相见，又或许见了面也不会互相问好，用遗忘或别的方式从对方的世界彻底淡去。

“闭嘴。”林路僵的语气里已经有几分恼羞成怒。

林路心里咚的敲了一下。

“你知怎么让我恢复记忆？”林路反应了过来。他眸光一闪，“那个冰山？”

“他说，跟我回到十几岁时吧，

“我和陆原和不一样。那个梦境后，我很快就清醒地意识到它是假的。”李孤飞轻笑一声，语气变得随意，“幻境里的你，是由我的渴望凝结而成的；他非但不是你，反而更接近于我。”

“也许想把牢笼造得更残忍一。”林路在某些地方十分锐。因为abyss，南柯显然非常恨陆原和。

林路对此未予置评。他皱眉想了想，忽然察觉了什么，“你似乎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去？”

狂风骤雨过后，世界在宁静中冒新的萌芽。在林路被冻成冰山的记忆前，“李孤飞”现了。

见李孤飞不声，林路没再追问。到了要去的那一刻，总会知的。

“要是可以，我也想去心系统里看看。”林路冷笑一声，“看看陆原和是怎么受罪的。”

回到脑科学院的图书馆。

是唰的脸红了。他浑血不受控制地翻涌，在跟理智唱反调。

真没息。

“他坐在窗台边，对我说：外面的世界是错误的。”

山野大门里，在与那段记忆与执念凝结而成的守卫“李孤飞”对决时，李孤飞曾瞥见对方脑海里的碎片。

他只到那是痛彻心扉的地动山摇，碎成无数片、再也拼不回——那是当年的李孤飞在给林路执行双向记忆清除。

要去就得挣脱枷锁、恢复记忆，而林路的记忆……是李孤飞亲手锁的。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林路并不留情。

——时间回溯。

“我会让你们，再次见面的。”

“南柯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回过时，李孤飞岔开了话题。

再次见到我的少年。”

李孤飞没说话了。他转过，向着落地窗外的远方眺望，略微有些神。

“因为……”李孤飞的声音有几分苦涩，“去之后，就再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碎片很多、很纷，李孤飞只来得及在它掠过前时飞速地扫上一，大多是看不清的。

我要在那里，

李孤飞复述着幻境里“林路”讲过的话，其实这算不上越俎代庖，因为那原本就是李孤飞自我意志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