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荇把没有受伤的脚搭到受伤的那条的膝盖上，“她是已经死了是吧？”

殷莲看着自己的被凌荇得通红。她摇：“没有减。”

殷莲和凌荇自从夏天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倒也不算音讯全无——殷莲听到过凌荇大喊大叫的生气。凌荇永远那么生机，哪怕全上下只剩最后一滴血也能尖叫声。

“是。”殷莲坐着，脊背直，双手搭在膝盖上，认真乖巧的好像一个被老师问话的孩。

“还是不会开玩笑。”凌荇松手，上往后倾倒，躺靠在沙发上，“你是不是这辈学不会幽默啊？”

殷莲把饭碗里剩下的炒饭吃完咽肚，勺摆空碗后再用盖盖起。“我不知怎么样是幽默。”

“哦——”凌荇拖得长长的，话一转锋，“是你杀的？”

殷莲把吃空的塑料盒扔垃圾桶，再回到茶几边坐好。

凌荇怎么能过来。在茶几边坐下以后，殷莲看见病房门站着一个纤细挑的女人。那是卜甜。她站得笔直，睛是最好用的监控探。

殷莲的嘴里刚满一炒饭。她不回答凌荇，认真咀嚼咽下后才不不慢地问：“你要听什么？”

“怎么死的？”

“喂，几个月不见，你怎么比之前还闷？”凌荇前倾上，凑到殷莲脸前去看她。

夏日的夜里不会冷。殷莲一汗，再一次从睡梦中被醒。她用衣服额上的汗，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殷姜的房间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冷空调，让温度维持在二十三度。殷莲很多时候的睡不着觉，就会偷偷跑到殷姜房间门蹭一蹭她的凉气。

凌荇得不到殷莲的回应，伸手去殷莲的手腕。她发觉殷莲瘦了，以前她手腕还能起一，现在只有一层，“怎么这么瘦啦？背着我偷偷减？”

“家里起火了。”

殷莲揭开炒饭的塑料盖，一丝气很快从塑料盒里飘来，消散于扑到殷莲脸上以前。她去床柜的屉里翻一把没有用过的塑料勺，一勺接一勺的吃饭。

“是的。”

殷莲把碗里的炒饭归拢整齐，一勺舀起。她没有觉得分别几个月就该想，她之前和凌荇分别两年，她都没有想凌荇。

凌荇的往前蹭了蹭，上和脸都离殷莲更近了。她说当然是听听你有没有想我啦？好几个月没见你女朋友了，你不想吗？

凌荇眯起睛，随意的问：“欸，殷莲，我听说你有个。”

凌荇双手枕在脑后，见殷莲一如既往的认真也失去兴趣。她随说随你随你，学不会就算了。随和的语气倒是让她有一转成好脾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