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在那边Ga0不清楚状况。」

「怪？」

我重复了一次，

「你是用什麽标准定义怪？」

对方愣了一下。

「他不会做人啊。」

他脱口而出。

3

那一刻，我真的笑了。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太熟悉。

「不会做人不是罪。」

我说，

「但欺负人是。」

「你不要上纲上线好不好。」

另一个人cHa嘴，

「我们只是讲话直接一点。」

「直接跟残忍是两回事。」

我回得很快，

3

「而且你们现在的问题不是直接，是你们选了一个不会反击的人，然後把压力全部丢给他。」

气氛开始不对。

旁边摊位的人开始偷看，有人放慢脚步，有人假装整理东西，其实在听。

曜廷站在我身後，呼x1很乱。我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我们没有要怎样。」

那个人提高音量，

「是他自己玻璃心。」

我转身，直接面对曜廷。

「你现在不需要再听这些了。」

我低声说，

3

「把东西放下。」

他愣住。

「妍妍……」

他下意识想阻止我。

「听我说。」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

「你今天的责任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我，眼眶明显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

3

我伸手接过他手里那叠被捏得不成样子的传单，

「我们走。」

「你凭什麽带他走？」

後面有人喊。

我回头。

「凭他已经明确表示不舒服。」

我说，

「凭你们没有人在保护他。」

「也凭我不打算让他再站在这里被你们消耗。」

我没有等回应，直接拉着曜廷离开摊位。

3

他的手很冷。

冷到不像三月的温度。

走出人群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cH0U掉力气一样，差点站不住。我立刻停下来，让他靠着我。

「慢慢呼x1。」

我低声说，

「x1，停一下，吐。」

他照做了两次，第三次才勉强稳下来。

「对不起……」

他忽然说。

我整个人一僵。

3

「你为什麽要道歉？」

我问。

「因为……让你跑来。」

他声音颤得厉害，

「而且还那麽丢脸。」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涌上来。

「你听好。」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没有丢脸。」

3

「丢脸的是那些需要踩别人才能站稳的人。」

「而你唯一做错的事情，是太久没有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