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洲笑眯眯地应了，：“他不姓越。”

“前几天刚认识。”李今若说，“说了没几句话，别他妈想太多。”

他是个下九的杀手。尽行为肮脏，但心里还有些许良知。有良知就意味着会心虚，会心虚就见不得警察和军人。有个也姓夏侯的男人在军区一手遮天，辖下几无迹。他没接过那层次的人，但他知自己的份。

“最长的一次他被关了两个月，放来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看见人就哆嗦……”

“倒霉的又不是你，替他想想后果吧。”

崔文洲笑了一声，着他的下：“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李今若说，“你他妈明知我最恨这人！”

他不知那些男人究竟如何，但这对崔文洲来说……他是真的这么理过别人。他是个天生的变态，不能共情别人的痛苦，这意味着越殊的男人……很可能和他一样自私残忍。

“不可能。”李今若说，“我宁愿见见那些杂。”

“……迟早会有的。”

“那你真厉害噢，真！”李今若呸了一声，就要伸手推他。但是崔文洲反常地没有松开钳制，漠然：“他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又没缺胳膊少。不过，能把他带走还能活着的，只有索家那个女人和他的儿。至于你，我不会让他们伤了你，但是你得好事。”

“如果他遇到我，是个直男就直接阉了，想跑就砍掉四肢，说不好听的就掉，让他只能躺在我的床上，听到我的动静就连带爬地讨好我，没有四肢动弹不得，只能求着我抱他疼他……”

李今若用余光偷瞄他。

“我知。他确实是个好人。”崔文洲说，“你之前在那家店打工的时候，我经常去看你。那个时候我看他，所以他也经常去。明明被沈彦卿索琰那人压榨了那么久，知我喜你，也不怎么反同恋，甚至还说他不会跑，让我去陪你。”

李今若咬着牙：“越殊的飞机都他妈不知飞哪了！！不是你说他们睚眦必报会来找麻烦吗？

崔文洲说：“谁说他们要找你了？”

崔文洲一顿，忽然叹了气。

李今若浑一颤。

崔文洲打断了他的话音，说：“你们很熟？”

李今若傻了。

他住李今若的心。

“我不懂。”李今若偏避开他的亲吻，冷冰冰地说：“那些人渣都他妈的反社会人格还不要脸，押着他当。你尊重过他吗？你知他的境吗？你知他觉得你人很好吗？你这样说，你对得起他吗？”

“可能真的会被用在越殊上呢。”

已经够幸运了。”崔文洲抱着他说，“如果他遇到我，是个直男就直接阉了，想跑就砍掉四肢，说不好听的就掉，让他只能躺在我的床上，听到我的动静就连带爬地讨好我，没有四肢动弹不得，只能求着我抱他疼他……这都是很简单的事。不是心里没我吗？”

“……你明白吗？”

“我不会这样对你，因为你我。”崔文洲吻了吻李今若的，“要是你敢这样像他那样对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哪里还有机会见人。所以，越殊已经算是活得还不错了，懂吗？”

李今若了很疑惑的神情。崔文洲无声叹息，在他耳边轻声：“他姓夏侯。”

崔文洲的话开始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

“就是因为我也想帮他，所以我才叫你好事。”崔文洲松开手，放了李今若自由。“不然就真的晚了。”

李今若的脸有发白。

“是。”崔文洲说，“但是，如果你不把越殊还给他们，后果我无法预计。至少，我刚才说的事……”

崔文洲拿起越殊的照片，三下两下撕得稀碎扔垃圾桶。李今若忽然：“那越凝……越凝呢？他和他老是在……”

“他们什么时候找上我？”李今若说，“我跟他们拼了。”

李今若静止了一会儿。

难怪今天越殊那么说。原来他真的见过他。所以当他在院里捂住他的鼻时越殊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他什么。他可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样不见天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