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

崔文洲很无奈地看着他，低声道：“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因为有我。我救过夏侯的命。”

李今若瞪大了眼睛。

……

越殊抱着一盆花，慢慢地上了楼。房东太太跟他打了声招呼，叫他好好招待客人，邻居们都不敢过来打搅。她对这个看起来完全不像中年人的房客很有好感，笑嘻嘻地目送他回到客房关上门。

房子朝阴，室内昏暗。他把花放在玄关，打开白炽灯。一居室，一览无余。夏侯正坐在饭桌前，一身便服，眉眼看起来很淡漠。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室内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我给了你几天？”

夏侯忽然问。

越殊的腿软了。

他的眼睛里酝出湿意，很可怜地扶着柜子弯下腰来。这出租屋被夏侯衬得又小又旧，他以为那些男人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要被抓走也会让手下的人体面地带走他。但是没有。夏侯坐在小桌前，肩膀宽厚，连白炽灯的灯光似乎都被他挡住了。

“我给了你几天？”

淡淡的声音。

“九……九天。”越殊嗫嚅。

夏侯看着桌前放的那个盒子。很廉价的包装盒，外卖，营养一点都跟不上。越凝给安排了出入严格的市中心小区他不去，偏要一头扎进人员混杂的旧村落里，吃这些让他心疼得发紧的东西。

他怎么会不知道越殊在想什么。

等了几天都没人找他，也许终于自由了。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宁愿不要优渥条件，也要留住这份自由。这里人流多，连越凝的人也被他送走了，没人管他了。

“越凝帮帮你，你还真动心思了？”他站起身来，看着越殊不住后退，惊慌地像怎么也飞不出去的鸟。他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清水流出来，打湿了他修长的、满是茧子的手。骨节发红，青筋毕露，他到了中年，体格更加高大魁梧。

“把衣服脱光。去床边跪着。”

他说。

越殊看着他的后背，脸色瞬间就白了。那张小床，他还没睡够几天，还没睡过一个安生的夜晚，现在在他看来已经变成了最可怕的刑床。他不知道是怎么走过去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脱了衣服，拖着自己虚软如泥的双腿跪在了床边，乖顺地埋着头抽泣。

塌下腰，扬起屁股，双膝大分，毫无保留的奉献姿态。下身裸露，垂软的性器上套着一个无法取下的环。一开始他们还执着于让他体会被同性插射的快感，后来越殊逃跑了一次，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开始虐待驯化那里，似乎是在驯服他想逃跑的不安分的野心。硬一次扇一次，打得他无法合拢双腿，一看见自己的男人，那里就失禁似的流出一点尿来。

现在，那里又湿了。

床上的男人脊背缩成了一团，白皙光洁，因为恐惧与紧张腿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抽搐，下身的金属环折射出晦暗的光。微小的拉链声在他身后响起，他发出难听的哭叫声，抬起的腰被一双手箍住了按低，沉甸甸的阴茎打在了他的下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