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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步,但奔跑、跳跃、快速行走等功能已永久性丧失。神经血管完好,不影响感觉和血液循环。」
「很好。」谢归叙满意地点点头。
小腿的伤口被仔细包扎好,支撑护具牢牢固定,像一件量身定制的、温柔的刑具。处置室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尚未散去,无影灯依然刺眼地悬在头顶。
闻策瘫在手术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无影灯,身体因为残余的紧张和麻醉效果而微微颤抖。双腿传来沉重、麻木而怪异的感觉,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他的腿还在,却已不再是能带他逃离的工具。
他的世界,从此刻起真的只剩下谢归叙了。
闻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谢归叙的胸膛,冷冽的香气包裹着他,这一次,他没有感到丝毫安抚,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重的绝望。
谢归叙拿起一旁消毒托盘里的一块纱布,轻轻擦拭闻策额头的冷汗,动作温柔细致。
「你看,现在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他微笑着说,手指拂过闻策冰凉的脸颊,拭去未干的泪痕:「你的世界会小一些,但也会更安全。你会习惯你的新身份,乖乖做我的······小母狗。」
小母狗?!
闻策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一种比刚才更深、更原始的恐惧攫住他。
他想起医院走廊里听到的对话——「变性手术」、「明天下午」、「泰国团队」······他以为逃跑中断了这一切,他以为刚才的切断肌腱已经是惩罚的终点。
谢归叙看懂他眼中的恐惧,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碎,也冰冷得令人骨髓发寒。
「亲爱的,别这样看着我······」他弯下腰,与闻策平视,指尖描摹着他颤抖的唇线:「我们说好的,要彻底解决你的淫乱‘问题’。小腿只是······确保你不再乱跑的小措施。而接下来的,才是治本。」
他直起身,对着医生微微颔首。
门再次滑开,医生出去喊人,走进来的却是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东南亚男性,戴着金丝边眼镜,身后跟着两名更年轻的助手,推着另一辆装备更精良的手术器械车。他们穿着与之前医生不同的手术服,胸口有泰文的绣标。
「颂西医生,辛苦了,麻烦你们这么快就赶过来。」谢归叙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语气客气而熟稔。
「谢先生的事自然优先。」被称为颂西的泰国医生声音平稳,目光已经落在手术台上的闻策身上,冷静地评估着,如同打量一件需要精修的作品:「这就是患者?」
「是的,按我们之前沟通的最终方案,将他改造成双性人。」谢归叙站到闻策头侧,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既是安抚,也是镇压:「他刚才接受了腿部的一个小手术,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不过,我相信您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