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伺候？

沈棠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了看谢珩，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陆远，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

宴席开始，萧景琰言笑晏晏，不断地找着话题。他一会儿问谢珩朝堂上的事，一会儿又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沈棠上。

“家里的一个下人，不懂规矩，让殿下见笑了。”谢珩淡淡地说，伸手揽住沈棠的腰，将他带到自己边的位置坐下。

谢珩的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这位是？”萧景琰明知故问，目光在沈棠那奇特的衣着上打着转。

沈棠的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他难以置信地抬起，看向萧景琰，又看向谢珩。他看到萧景琰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也看到了谢珩中那不见底的玩味。他的心，一沉了下去。他攥了拳，指甲地陷掌心里，那疼痛，却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他用神向谢珩求救，希望他能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

他不敢想反抗的后果。

“阿棠，我们走！”陆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沈棠手腕生疼。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沈棠纤细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脸上还带着一丝浅笑。他转过，看着面如死灰的沈棠，用平静得近乎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地说：

揽月楼雅间内的气氛，因为陆远的突然发作而降至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陆远重的息声。

而另一边，陆远在看到沈棠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了睛，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呜……殿下……请……”他发了混不清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好啊。”

他猛地抬，看向主位上的萧景琰。对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神里的望和戏谑，毫不掩饰。

谢珩挑了挑眉：“不知殿下想添什么彩？”

他伸颤抖的手，握住了那的。

看到谢珩来，萧景琰立刻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谢探可算是来了，本王可是等候多时了。”他的目光在谢珩上一扫而过，便落在了他后的沈棠上，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探究。

萧景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沈棠的上。他伸扇，遥遥一指，嘴角的笑意加：“就赌他。谁输了，就把他借给赢家，玩一个晚上，如何？”

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腔。他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生涩地吞吐起来。内的玉势因为这个跪姿而到了更的位置，每一次吞咽，那玉势都会在里被挤压、，带来一阵阵让他浑发的奇异刺激。

谢珩故意输了一局。

他们到的时候，三皇萧景琰和武安侯之陆远已经到了。

那句“小玩意儿”，狠狠地刺痛了陆远。

这个动作极占有意味，也让沈棠的瞬间僵。他能觉到谢珩的手指隔着薄纱，正在他后腰那个烙着“谢”字的印记上，轻轻挲。

这话一，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谢探家的下人，可真是与众不同啊。”萧景琰端着酒杯，目光在沈棠苍白的脸和不正常的红上连，“这小脸儿白的，骨是不是弱了些？探可要好生怜惜才是。”

“怎么还愣着？”萧景琰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棠拿起筷，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他能觉到陆远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愤怒目光，也能觉到萧景琰那玩味的视线，更要命的是，内的玉势因为他坐下的姿势，被挤压得更，每一次呼，都能觉到那东西在内的存在。他只觉得坐立难安，不知味。

这话如同一惊雷，在沈棠的脑海中炸响。他浑的血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雅间设在三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可以将大半个京城的繁华尽收底。

萧景琰忽然放下酒杯，笑着提议：“光喝酒吃菜，实在无趣。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添彩，如何？”

沈棠跟在谢珩后，低着，亦步亦趋。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双并得很，试图用这方式来固定住内的异。但那颗玉势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在里不安分地动着，丝线末端的那个小结，一下一下地刮着他大内侧的，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的酥麻。

在死寂的沉默中，沈棠缓缓地站起。他走到桌边，弯下腰，撩开垂下的桌布，在萧景琰和谢珩的注视下，在陆远那几乎要火来的目光中，跪了下去，一一地，钻了那片狭小而黑暗的空间。

接下来的酒令，沈棠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他看着谢珩和萧景琰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而陆远，则脸铁青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将杯中的酒一杯杯地肚里。

然而，谢珩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对着萧景琰，缓缓地笑了。

“殿下说笑了，下人而已，哪值得什么怜惜。”谢珩面不改地回答，夹了一筷菜，放到了沈棠的碗里，“吃。”

可他能反抗吗？

这大的反差，让沈棠到一阵阵的眩。

桌案底下，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对面萧景琰那双穿着云锦靴的脚。上传来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谢珩和萧景琰、陆远之间的谈声，他们谈论谈论着诗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远“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拍桌，怒喝：“萧景琰！你不要太过分！阿棠他不是玩！”

结束，沈棠从桌底下钻了来。他跪趴在地上，嘴被得红不堪，角还挂着未的泪痕，神空。

沈棠闭上睛，一滴的泪，从角落。他抬起，看到萧景琰已经解开了，那早已昂扬的，就悬在他的面前。

沈棠受到了陆远的目光，他更加不敢抬了，只能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谢珩边。

“怎么？还不去？”谢珩的声音冷了下来。

薄纱外袍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走动间，凉风会透过纱衣，直接拂在他赤的肤上，让他止不住地起了一层疙瘩。他能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但他不敢抬，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萧景琰满意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看着地上的沈棠，对着谢珩笑了起来：“谢探，你这个小玩意儿，调教得真是不错。”

他张开嘴，仰起，缓缓地，将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了自己的中。

萧景琰一锦衣华服，嘴角噙着一抹风的笑意，正摇着一把折扇，与陆远说着什么。而陆远则是一利落的武将常服，剑眉星目，神情严肃，似乎对萧景琰的话题并不兴趣。

“殿下赢了，你去桌底下，伺候殿下。”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命令。

结果毫无悬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名的酒楼今日被三皇萧景琰包了下来，宴请的客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京中举足轻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