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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抓着沈棠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毕露,用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始终气定神闲的男人。
沈棠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左右为难。他被陆远拽得一个趔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他既渴望陆远能真的带他离开这个地狱,又对谢珩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远……你放手……”沈棠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阿棠,别怕,我带你走!”陆远却像是没有听到,他抓着沈棠的手,试图将他拉向自己身后。
谢珩没有动,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缓缓端起桌上的酒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然后将杯子凑到唇边,浅酌了一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放下酒杯,他才抬起眼皮,看向陆远。
“陆小将军,”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我的家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一句“我的家事”,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清晰地划清了界限。沈棠是他的,是谢家的事,而陆远,不过是一个管闲事的外人。
陆远被这句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怒道:“家事?谢珩,你就是这么对阿棠的?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送人的玩意儿吗?”
“我当他是什么,似乎也轮不到陆小将军来置喙。”谢珩的语气依旧平淡,“放手。”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威压。
眼看两人就要彻底撕破脸,一旁的萧景琰终于站了出来。他摇着扇子,笑呵呵地走到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哎呀,陆小将军,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行个酒令,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呢?来来来,都消消气,给本王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嘴上说着算了,眼神却在谢珩和陆远之间来回逡巡,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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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虽然愤怒,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他知道,有三皇子在场,今天不可能真的带走沈棠。他狠狠地瞪了谢珩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和警告,毫不掩饰。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沈棠的手,但在松开的最后一刻,他飞快地将一张叠好的纸条,塞进了沈棠的手心。
他的动作很快,很隐蔽,但又怎么能瞒得过谢珩的眼睛。
谢珩只是看着,没有出声。
这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谢珩一言不发。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行驶着,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咯噔”声。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棠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去看谢珩的脸。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陆远塞给他的纸条,那小小的纸片,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炭火,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突然,那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动了。
谢珩一把将沈棠从角落里拽了过去,力道之大,让沈棠的头狠狠地撞在了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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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棠痛呼出声,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珩粗暴的手就撕开了他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外袍。脆弱的薄纱应声而裂,沈棠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出来。
“主人……我没有……啊!”沈棠惊恐地叫着,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谢珩的手在他身上粗暴地摸索着,检查着。他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沈棠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上是否沾染了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手指划过沈棠的脖子,锁骨,胸膛,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冷酷的审视和占有。
当他的手摸到沈棠紧攥着的拳头时,他停了下来。
他捏住沈棠的手腕,一根一根地,强行掰开了他蜷曲的手指。
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纸条,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看到纸条的那一瞬间,谢珩眼中那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彻底爆发了。车厢内本就气压,骤然降到了更低点。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沈棠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谢珩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一把夺过那张纸条,看也没看,就揉成一团,扔出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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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沈棠手腕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下一秒,沈棠被他狠狠地按倒。他的头被死死地按在了谢珩的大腿之间,脸颊贴着那质地精良的裤料。
谢珩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愤怒而硬得发紫的肉棒。那根尺寸惊人的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就那样抵在了沈棠的嘴唇上。
“张嘴。”谢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棠被吓坏了,他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谢珩没有耐心再等,他捏住沈棠的下颌,强行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咳……”
猝不及不及的侵入,让沈棠的喉咙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肉棒太大,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抵喉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