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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胸中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冷的平静。
他没有让沈棠回卧房,而是直接将他拖进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谢珩将沈棠扔在地板上,然后自己走到一旁,点亮了烛火。
跳跃的烛光,照亮了他手中的东西。
一条湖绿色的,质地极好的绸带。
谢珩拿着那条绸带,一步一步地,向着地上的沈棠走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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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烛火通明,将谢珩修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沈棠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仰头看着那个手持湖绿色绸带,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心中的预感,应验了。
马车上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身体深处那颗玉势沉甸甸的存在感,以及被迫吞下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而新的折磨,显然已经准备就绪。
谢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条丝滑的绸带,轻轻拂过沈棠的脸颊。绸带的触感冰凉,让沈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沈棠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谢珩抓起他的脚踝。沈棠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谢珩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将绸带的一端,仔细地在沈棠的右脚脚踝上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
接着,他将沈棠拖到书房中央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用绸带的另一端,将他的脚踝牢牢地绑在了其中一条粗壮的椅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将沈棠的左脚脚踝,绑在了另一边的椅腿上。
绸带的长度被计算得刚刚好,让沈棠的双腿被迫分开,保持着一个既无法完全站立,也无法舒服地跪下的屈辱姿势。他只能半跪半趴在地上,臀部高高地撅起,那个藏着秘密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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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他稍微一动,绸带就会勒紧脚踝,传来阵阵痛感。
谢珩没有再碰他。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后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研墨。
砚台是上好的端砚,墨锭则是带着淡淡香气的徽墨。谢珩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他执着墨锭,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沙沙……沙沙……”
墨锭和砚台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棠的心上。
谢珩是故意的。
他要用这种方式,让沈棠在等待未知的恐惧中,自己先一步崩溃。
比起直接的暴力,这种未知缓慢的折磨,更让人心生恐惧。沈棠被迫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看着谢珩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一切,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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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墨研好了。
墨汁漆黑如夜,浓稠得恰到好处。
谢珩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狼毫笔。笔杆是紫竹的,笔毛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拿着那支笔,走到了沈棠面前。
沈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恐惧。他撩开沈棠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薄纱外袍,露出了他白皙光洁的身体。
他用那笔尖,蘸了蘸砚台里新鲜的墨汁,然后,将笔尖,点在了沈棠的胸膛上。
墨汁和柔软的笔毛,同时触碰到皮肤,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
沈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谢珩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然后,他手腕微动,笔锋在沈棠的皮肤上游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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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只是,他写下的内容,却是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谢珩的狗”。
这四个字,被清晰地写在了沈棠的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墨汁,仿佛要渗透皮肤,直接烙印在他的心上。
沈棠闭上眼睛。
“呜……脏……都脏了……”他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谢珩没有停下。他重新蘸了墨,又在他的小腹上,写下了“淫贱的骚奴”五个字。笔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小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带来一阵让沈棠腰身发软的痒意。
接着,是他的大腿内侧。这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当那带着墨汁的笔尖,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书写时,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后穴里的那颗玉势,也随着他身体的震颤,在肠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磨人的刺激。
很快,沈棠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张被墨迹玷污的宣纸。那些黑色羞辱性的字眼,与他皮肤上原本残留的红色痕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怪诞的画面。
在他后腰那个尚未完全褪去红肿的“谢”字烙印旁,谢珩用毛笔,又添上了一个小小的“印”字。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个烙印的轮廓,眼神晦暗,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写完字,谢珩并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