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听剑这一趟hua了不少时间，天亮后才回来。

元念卿正和白lou靠在一起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刻惊醒过来，见是听剑回来才松了一口气，柔声叫醒还在梦中的白lou。

两人起shen迎到听剑跟前，元念卿担心地问：“还顺利吗？”

听剑点tou，从怀中掏chu一块帕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浅灰se的小块石tou。

元念卿捡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没看chu什么特别：“这是什么？”

“这是白灰石，铁匠铺常有。炼铁之前打成粉，和铁石粉拌在一起，才好化成铁水。”

所以这些石tou的chu现应该和炼铁有些关联，他将小石块放下：“你在哪里捡到的？”

“在南坡通往龙缸的山dao上。”

听到这话，他有些在意：“南坡也有一条山dao？”

听剑点tou：“而且是一条完好的山dao，dao上没什杂草，还有清晰的车辙印，我一直走到龙缸附近路才断。这些碎的白灰石就散落在山dao上，应该是从车上落下来的。”

他赶jin追问：“你不会看到有车上山吧？”

“没有，但我看到龙缸里有火光和烟气，只是藏得很shen，大约有几十丈。我找不到下去的路，就没继续探查。”

“你zuo的对，形单影只绝不能贸然下去。”他凝神思索片刻，“你把这些石tou收好，日后还有用。此地不宜久留，我们ma上an原路下山。”

最后拜别陆景霖夫妇，三人一起从原路返回客栈，虽然无需再绕弯路，但山dao崎岖路程又长，回到客栈也已经是下午。

这两天一夜实在疲乏，元念卿觉得就这么上路不妥，决定还是在客栈休息一晚。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白lou先要来热水沏好安神茶。从黑云山回来元念卿就寡言少语，他担心对方夜里又要想事情想得难以入眠。

果不其然，两人明明一起躺下，后半夜白lou侧shen时却觉得怀里是空的。他努力睁开yan睛，元念卿依然在床上，只是侧shen支着tou，一看就是在想事情。

“你什么时候醒的？”安神茶都不guan用，他忍不住起shen询问。

“才刚醒。”见他醒来，元念卿挪了挪shen子重新靠在他怀里，“吵到你了？”

他将人搂jin，摸到肩tou都是凉的，赶jin拉高被子：“不是，就是猜到你可能会睡不着，所以一直留心着。”

元念卿夸dao：“你真是越来越懂我。多亏你的茶，前半夜确实睡着了，jing1神好些才醒。”

“在想听剑打探回来的那些线索？”

元念卿轻轻点tou：“没想到黑云山的怪异竟然能被那些碎石dao破。”

“我怎么没觉得？”他没觉察chu其中关联，好奇问dao，“你和我说说。”

“看到那么多荒坟，我就怀疑山上有人住，否则大老远运这么多尸ti过去，很容易被发现。尤其咱们最先发现的坟都很新，就算不是一起下葬，也间隔不了几天。”

他明白过来：“听剑在龙缸里看到了火光和烟气，说明里面还是有人？”

元念卿点tou：“而且需要运白灰石上山，那些人大概是藏在里面炼私铁。”

白lou记得元念卿说过，盐、瓷、丝、铁qi都属于官营：“他们就不怕有人上山发现吗？”

元念卿反问dao：“我们上山的时候有人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