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弱。”元念卿不以为然，“再说有你照顾，才不会有事。”

“看来这办法确实不行。”元念卿没想到这一层，“我的病虽不是什么需要严守秘密，但也不能让人拿住，更不能让人借你之手害我。”

“要是这么麻烦，不如先歇歇，继续这么劳下去，我怕你撑不住。”

“那个龙缸几十丈，就算有些烟气火光，从外面也看不到。加上黑云山本的传闻，一般人就算山也不会过夜，就算过夜也不会去山损毁的龙缸。”元念卿猜测，“往好了想，有人利用了黑云山的传闻，将龙缸变成了炼私铁的藏之；往坏了想，那些走失恐怕都是有意为之，而走失的人多半已经变成山中荒坟。”

这话元念卿也赞成：“其实我也想过是不是请些京城名医过来教教你，可是你在别苑不能开，而且通晓医理的人更容易看破你的男份。”

他回想上山的过程，一路只顾着找坟，就算抬看天也没留意到什么烟气，于是摇了摇。

“当然不能放任不，可也要权衡好方法才能手。而且我们虽然大致知了那些荒坟的来历，却不知三座石墓安置在旁的原因。这二者之间是否有联系，背后纵的人是否有勾连，这些都要先清楚才行。”

他心有不甘：“难就这么放任不？”

白提议：“不知京城有没有什么能找到医书的地方？在药庐时都是翻师父的藏书，城里的书斋也找不到医书。”

“如果直接杀了还能落个痛快，最惨的是被带到龙缸里去苦役，等到累死病死再埋到荒坟那边。这也恰好解开了为什么黑云山里没有村落，却凭空冒了那么多新坟。”

白听得心惊：“难那些走失的人都被杀了？”

“医书确实难找，太医院好像有个书阁，可是外人不去。不过我确实知几可能有医书的地方，等回去京城我先找机会探访一番，再带你去。”

这些全清楚，也不知要费多少心力。白最担心的还是元念卿的，这次来脉象上明明没有变化，可对方的就是比往常更冰。门前除了手脚别的地方都是温的，现在他了半天，肩依然冰手。

他果断回绝：“这个办法不行，我要是向别人学，必然要代常用的药方，有心人一看就知对应症状，从中了解你的病况。除非是你能信得过的人，否则暗中颠倒黑白，把一些相克之方当助益的法教给我，我未必能识破。”

原来那些荒坟的主人死得如此凄惨，他不禁气愤：“官府的人也搜过山，就没发现龙缸里有人？”

他也不好继续说丧气话：“我当然会想办法，不过师父不在边，遇到些没见过的状况也找不到人商量。钻研什么都怕固步自封，我的医术想要长，还是得多学才行。”

“这要看炼私铁的幕后主使到底是何背景，就怕这人本就和官府有渊源，如此一来官府反而会成为私铁的掩护。”

“都是些存放文史卷宗的地方，我回去之后也要常去，只是捎带看看那边有没有医书，方不方便带你过去。”元念卿开解，“这事说是为你其实也是为我，毕竟你医术变明了，我最受益。”

一听还要探访，他有些过意不去：“我不会……又给你添事情了吧？”